“你看三郎,多有出息,不但和上河县主交好,又有本事,现在盖了大屋子,你与老太太何不跟他过,何必养着一家子吸血虫,还得受他们闲气,岂不气闷。”
大师都是一个村的,高家兄嫂甚么德行谁不晓得,也不幸老爷子和老太太,含辛茹苦一辈子,到老了还要为了一家子的生存繁忙。
老爷子和老太太看着这一家子,内心更堵,一群不成器的货。
可何如四年前高升和陈氏离家以后,高升看他不扎眼,他看高升也不扎眼。
这个时候刘氏和杨氏才抱着自家孩儿哭天抢地,也不敢恶言谩骂张屠夫。
张屠夫仿佛要在高家院内长住,中午的时候让地痞搬来酒肉,就在高家院中大吃大喝一顿,然后接着索债。
张屠夫的发起,不但获得围观百姓的附和,并且老爷子心中也是极其意动的。
张屠夫既然如此说,老爷子也不好撕破脸皮,只能道:“老夫是高家之主,儿子儿媳将你的彩礼用了,老夫天然要承担。”
张屠夫的发起,刹时获得围观百姓的称道。
就算高家每天闹得鸡犬不宁,他也得硬扛着不去找高升,这是一个父亲的庄严,错了也不认。
看到高家紧闭的房门翻开,张屠夫和地痞,以及看热烈的人群都有些措不及防。
“咚咚……”叫骂完,又是一阵鼓。
倒是高家老三,比来连发横财,不但将女儿高悦送去村塾,并且盖了大屋子,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到了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又让人搬来床褥酒肉,就在高家院中扎上草棚,吃喝拉撒睡都筹办不离不弃高家大门。
只要远远看着这统统的高升晓得为甚么。
老爷子与高家兄嫂更加傻眼,就连四周围观的百姓也目瞪口呆。
老爷子一脸怒容,出了房门,正待开口,只见张屠夫点头哈腰的走上前来作揖施礼。
张屠夫想起高升的交代,仓猝笑道:“老爷子啊,你与老太太日日劳作,供应高家那几个吸血虫用度,却得不到一点好,某都看不过眼,为你不值啊。”
张屠夫受了他的提示,不但不敢难堪老爷子和老太太,还将老爷子、老太太好言安抚一番。
那大屋子看着都气度,虽比不了上河村郑王别院的范围,可也是非常新奇,比郑王别院也无妨多让。
当然管,并且是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