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承乾给鬼哭狼嚎的秦浩上药的时候,东宫内里俄然传来了一清脆的声响,“太子哥哥,我来找你玩来了,一块打马球啊。”
却见李欣死死咬着本身的下嘴唇,一双纤纤玉手还是毫不断歇,也不知是真没瞥见还是装没瞥见,归正从耳朵到脖颈已经通红一片,模糊仿佛另有白烟从耳朵眼里钻出来。
“别动,我从小在军中长大,这类事比太子哥哥有经历。”
李欣也害臊的低下了头,脸上红晕更重了几分,却已经在伸手拿药了。
羞啊!这是多么的羞啊!天底下另有比这更羞的事情了么?秦浩现在都恨不得从速找个地缝钻出来得了,亦或者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这李欣好歹出世于天潢贵胄之家,就算那东西藏在大腿前面莫非还不晓得这是咋回事不成?
便听李欣的声音道“太子哥哥,本日怎的不出来迎一迎我,咦?被子?哦。。。本来是在金屋藏娇啊,哼,你明天若不哄的我高兴,我奉告皇后婶娘去。”
李承乾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狠狠咽了下吐沫,开口道:“哦,那好,欣妹你给他上药吧,恰好我另有事,我还。。。。对了,我还要复习功课,一会上学教员要考的,哎呀我可忙可忙了,先走了啊。”
李承乾当场就愣了,用力挖了一下耳朵,仿佛想肯定一下本身是不是呈现了幻听,秦浩也没好多少,就感受浑身高低的血液从脚根到头顶跟走了高速一样的冲了上来,又在颅骨内转了一圈缓慢的退了下去。
这里边有多少李世民作秀的成分不太好说,归正这结果确切是挺不错的,堂堂太子为义气折返涉险,忠臣主动站出替太子受刑,好一个君贤臣达的画面,如果今后俩人能做一对乱世君臣,怕是又一桩千古流芳的嘉话。
上一次的初遇就已经很让人不爽了,如果在甚么风花雪月的诗会上,本身随便整两句‘云想衣裳花想容’,包管能将这些没经历过李白杜甫浸礼的初唐之人谜个五迷三道的,可恰好倒是在他最不善于的马场。
想着,秦浩赶紧伸手抓起本身的裤子就要往上提,但又因屁股被打的有点肿,一时竟然穿不上,急的汗都流出来了。
“嗯。。。。打的挺有程度的,没甚么事,不过明天最好还是别穿裤子了,消消肿,不然明天轻易出浓,别的这药是太子哥哥上的吧,笨手笨脚的,这药可不能这么上。”
李承乾一听李欣说他上药上的不好,也不晓得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莫名其妙隧道了一句:“那你来啊。”
嘎?
这特么画风不对啊!
秦浩故意想报歉吧,又不知从何道起,总不能对人家说,请郡主绕过草民微微一突之过吧。
李承乾哭笑不得,赶紧解释道:“欣妹莫要曲解,这是秦浩兄弟,早上被打了八十军棍,一时也走不了路,孤就命人给抬东宫来了,正上药呢,一听声音是你来了,就如许了。”
“哎呀疼疼疼疼疼,太子殿下你倒是轻一点啊。”
八十军棍打完,秦浩的屁股已经是血肉恍惚了,这让秦浩在心中暗骂不已,这特么李世民也太狠了些吧,真打啊。
说完,李承乾缓慢地跑了出去,临走前还在大门口招了招手,将全部东宫奉侍的寺人宫女都给招走了。
秦浩顿时慌了,这特么梦中恋人要来,本身还脱了裤子趴在床上,这。。。。太丢人了吧!
李欣此时已沾了药膏往他的屁股上擦了去,却仿佛有错觉普通仿佛比李承乾擦的时候触感凉了很多,还软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