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惭愧涌上来,恪文递上纸巾,蹲在颂薇身边替她拭泪,不住地报歉。是她的不对,她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对颂薇负担的压力和她做出的挑选插嘴。
颂薇茫然不知作何批评,只要问:“先容贿赂指的是?”
“都有些甚么说法呀?”恪文晓得颂薇急着探听昨晚的事情,用心吊她胃口。
“大抵是说她作为中间人,为别人先容贿赂的工具。本来这已经令我不成思议了,现在又说要来见我停止调查。我对我母亲的所作所为完整不知情啊。”
她笑得越没心没肺,恪文就越是在内心狠狠地痛骂本身。她必须从速找个话题转移重视力。
“北部禁区!你们的胆量真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