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也有如此多的官兵把手,更别提早门了。
“这...这...”镇静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官兵,赵婉婷带着哭腔道:“你们这是做甚么!”
“不得无礼!起来。”温少卿小声呵叱她,转而对孙中尉道:“妇道人家不懂这些,还望大人包涵。不知大人所谓何事?”
先前逃出去的丫环仆人都纷繁相互传言,官兵要抄了温家,满门问斩,从速逃命。
温府前厅已然大乱。
正在柴房水井旁刷洗衣服的郑姑获得了风声,大惊,连包裹都来不及清算,赶快拉着高雅和尔雅筹办从后门逃脱。
壁虎睁着眸子,一动不动地攀趴在温府花圃的假山岩石上,背脊上的斑纹被岩石上落下来的雨滴淋得湿漉漉的。
“不好了,老爷!京都的方太傅在皇宫里公开唾骂新帝陛下,已经被处以车裂之刑了!!!这但是大罪啊!新帝大怒,连同方太傅的统统弟子在内,要诛方太傅十族啊!朝廷派的兵官已经包抄了我们府,说是要抄家问斩啊!”说到最后,赵管家腿一软,跪在了温少卿面前,浑身抖得短长。
温少卿眼泪猛地涌了出来,跪地告饶:“微臣...微臣冤枉啊,大人,求大人网开一面啊!微臣的大儿子才七岁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