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高高撂起的廖舒感情觉明天中午的这一餐饭吃得太值了,她死力地伸展着身材上的每一个毛孔纵情地享用这小汪达旺如许的资深捕快给她带来的美好感受。她第一次深切地体味到了欲仙欲死的奇妙,这是她那木讷前夫完整给不了的。
“汪局,来嘛!别这么萧瑟人家嘛!”肩上的吊带不晓得甚么时候滑落到臂弯上的廖舒情将手中的酒杯悄悄地送到汪达旺的嘴边,另一只娇柔无骨的小手已经攀上了汪达旺的脖子,只穿戴丁字裤的翘臀已经坐到汪达旺的大腿上,那光滑无物的两条白嫩的长腿之间的肉肉不知觉地摩擦着汪达旺西装裤下肿胀欲裂的小汪达旺。
“汪局,我们来喝一杯嘛!您老是这么严厉,叫人家如何吃得下饭呀!”廖舒情扭着水蛇腰渐渐贴紧汪达旺的身材,娇柔狐媚的声音让汪达旺的身材一复兴反应。
但是被江志雄节制灵魂的汪达旺却没法再进一步行动,毕竟坐在他大腿上的是江志雄的小姨子。固然小姨子爬姐夫的大床也不是特别例子,但是上辈子只搞过一个女人的江志雄实在没法接管如许一个实际――那就是他正在蒙受他小姨子的勾引。
“罢休!”汪达旺硬下心肠来掰开廖舒情的纤纤十指,一头扎进洗手间。
“汪局,你吵嘴呀!”获得鼓励的廖舒情放动手中的高跟杯,干脆萧洒地长腿一跨正面坐在汪达旺的大腿上,一双柔荑紧紧地攀上了汪达旺的颈部,已经暴露白花花一大片的胸怀正大大地向汪达旺敞开。看着还是有些艰巨挣扎的汪达旺,廖舒情决定再帮他一把。
“汪哥,给我!人家受不了了,你吵嘴啊!”实在忍不住的廖舒情伸手拉开了汪达旺早已经将近撑爆的拉链,把小汪达旺完整地开释了出来。
在门外的吴德仁非常狂躁地计算着时候,在他以为已经赐与房里那对狗男女充足时候清算着装的时候他敲了拍门闪身而进。合法在门外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的吴德仁再次呈现在汪达旺面前的时候廖舒情刚好哈腰去捡被她扔在地上早已经卷缩成一根纤维的丁字裤,白花花的翘臀从吊带短裙里探出了脑袋,正猎奇地朝吴德仁摆出一个非常**的姿式。
能够毫不谦善地说,放眼这片大陆也找不到第二个像小汪达旺如许丰富功力的兵器了。
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汪达旺有些浮肿的眼睛再次逗留在廖舒情白嫩的肌肤上,却落空了本来打猎的兴趣。仿佛那只是一团团白花花的肉肉并且是那种不如何活动的属于亚安康的松松的肉肉,跟刚才那泛动着旋涡的桃花源地涓滴没有任何干系。即使那团白肉再如何诱人也没法再让吃饱喝足的小汪达旺提起任何/望。
廖舒情由处子般细蚊的低声委宛的哼哼到豪放熟女的吟唱,一起高歌的她听任本身高亢的歌声在洗手间里一再地放大。
“嘶……”感遭到满身绷紧的汪达旺不由得一声轻呼,跟着廖舒情手中高低颤栗频次的加强而强忍着不让不听话的小汪达旺镇静。
立在1(8房间内里站岗的吴德仁在蒙受如此刺激时也情不自禁地从裤袋内里伸手探向本身的小吴德仁,只是这类隔靴挠痕的感受在洗手间内里传来的高亢歌声和降落的呼啸声相互辉映之下显得过分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