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袁立明到底是如何想的,归正心底里窝着火的汪达旺底子就没有任何兴趣去拾人牙慧。当然,他志愿掌控的牙慧还得另说。像这类主动上门的女人,即便再有‘表妹’资质也不是汪达旺碗里的那道菜,更别说裴琳琳是额头上已经被贴上了一张袁立明公用标签的女人。在男人眼里,女人也跟任何东西一样分着三六九等。当然,最上等的就是欲求而不达只能意淫的女人。而最不值钱的就是这类主动奉上门的,即便资质再好也先掉价了。
“哎,汪哥,今晚咱俩不说公事,好不好?就喝酒,纵情而归。汪哥,能熟谙您是我琳琳的福分,来我们俩来走一个。”裴琳琳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因为汪达旺冷酷的神情而减少一分,相反的是她更加卖劲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干系。
“汪局长,您忙您的吧!我和月儿会照看好帅帅的,您放心吧!”放动手中的拖把,廖舒逸用手指撩了撩掉遮住眼睛的发丝,朝汪达旺内疚地笑了笑。
李亦致冷静地跟在汪达旺的身后,看着跟出门外的欧阳月儿悄悄地关上了房门才有些恍忽地走进被汪达旺大手按住的电梯。面对着如许的三女一男的格式,李亦致忍不住意淫了无数次。无数次的意淫以后就是李亦致的狂草。不过此次李亦致狂草的不是任何小我,而是黑乎乎的天空上面的某位神仙。真是他令堂的气死这个地球上活着的那些雄性个别了!这老天到底还让不让他这类连偷个腥还得提心吊胆的男人活了?为甚么汪达旺身边的女人能够如许的战役相处的?为甚么共同奉侍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们竟然能够相敬如宾的?这个题目直到李亦致下楼走向吉普车的时候还是没有得出答案。
如同李亦致一样,汪达旺一向走到电梯口还是没有想明白本身这具身材和袁立明之间到底是如何样的一种买卖。
“你放心忙去吧!我等会儿下楼去超市买点菜,和舒逸姐姐在家煮点稀饭给帅帅吃。”听到脚步声,欧阳月儿停止了手中的事情转头冲汪达旺笑了笑。
“汪啊!老哥这下又是打搅你了吧?呵呵,如何样?集会开完了该用饭了吧!李亦致这小子没有健忘奉告你吧?阿谁我表妹裴琳琳已经去到你那边了,说是在梦幻岛旅店等着你呢!传闻你今天下午开了一下午的会,说是不敢打搅你。这不,现在就由我来打电话给你了。如何样呀?你不会不赏光吧?”电话那头是袁立明非常宏亮的声音,放鞭炮似的不间断的说话声把汪达旺的耳朵都震得嗡嗡直响。
“好的,袁哥!回家再联络,那我先用饭去了。”汪达旺很利落地承诺了下来,但是挂断电话的汪达旺差点就把大掌中的手机给狠狠地摔了出去。
“袁部长?”汪达旺直愣愣地看着李亦致的脸庞,恨不得能够将这个男人的脑袋拧开来看看到底是甚么材质做成的。此人如何就是教不明白的呢?汪达旺内心一阵狂草,把李亦致连带他手中的手机都谩骂了一顿,但是却不得不伸手接过手机。
想想他这个副局长当得也真够***窝囊的了,连一餐晚餐都要被人家如此的遥控。汪达旺看着玻璃门的的倒影,压抑了好久才渐渐地收敛了本身脸上的冷意,转头朝沙发上的上官帅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