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衣服还晾在外头呢。你帮我看看干了没?”
“嫂子,我现在光着屁股呢,你出去不太好吧?”
他家里没有能换的衣服,就这么一套晾在内里,只能等干了后再穿上。
她家本来就跟桃贵家反面,马春妮被桃莉莉讽刺,内心很不舒畅。但是有张翠花和茅小俊在,她再活力也不能发作呀。
两人戴好口罩翻开门,屋内一股怪味冲了出来。
张翠花也不勉强,把扫帚和水桶交给茅小俊。
她刚才在自家的简易浴室内冲刷了一番,换上一件紧身的紫色T恤,灶台上燃烧烧了饭,顿时就跑来叫茅小俊用饭了。
俩女人还在聊着,内里路口就有人叫唤起来。
好你个马春妮,还提及老娘来了,你家那档子事也是够臭的,你自个儿也不照照镜子?
又简朴冲刷了一番,把衬衫和裤衩都洗了,在内里的小竹竿上晾好,这才光着身子进了屋内,虚掩着门瞧着内里。
外头的马春妮回身走到茅小俊晾着裤衩和短袖的杆子边,伸手摸了摸,衬衫倒有点干了,裤衩还湿着呢,她一揣摩,内心就乐滋滋的。
“嫂子,那我的短裤呢?”
“好的,感谢春泥嫂子了。”
内心虽这么想,嘴上还是笑着说道:“我说春泥妹子,今后走路得把稳点。如果尿憋得太急,你这么摔交岂不是要尿裤子?”
“哎,昨早晨起来撒-尿,绊到石头摔了一跤。今儿个早上起来,走路就成这模样了。”
马春妮心想,你个骚-货,明显就是被你家花启刚干得虚脱了,还找甚么借口。
马春妮看了看张翠花,笑着问道:“翠花妹子,刚才见你走路一拐一拐的,是不是扭到腰了?”
茅小俊听着这话,总感觉有点别扭,这丫头莫非也妒忌了?
在屋内等了十几分钟,内里日头正晒,他估摸着衬衫和裤衩应当晒干了吧。
“小俊啊,我爹叫我来告诉你,让你早晨来我家用饭。”
马春妮回身看了看竹竿上的衬衫和裤衩笑了出来,敢情这小子现在正光着屁股在里头呢。
从杆子上取下衬衫,马春妮重新走到门口,“小俊啊,快开门,嫂子把衬衫给你拿来了。”
刚跨出门口,就见着马春妮正快步走过来。
茅小俊见自个儿身上太脏了,就拿起张翠花家的水桶去井里打水筹办冲刷一番。
三人从屋内走出来时,都像刚挖完煤普通,浑身都是灰尘,还好都带着口罩,倒是没如何呛着。
桃莉莉走近后,见着张翠花和马春妮浑身乌灰灰的,便笑了出来。
桃莉莉心想,还体贴你,那俩骚-货是想吃了你个黄毛鸡呢。
“裤衩还湿着呢。”
“好的,嫂子!”
看似开打趣的话,张翠花听起来内心很不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