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已经没事了,我身子骨硬,挨一下子一点事没有。”
张萍体贴备至地说:“你也要谨慎啊,千万别再受伤了。”
天终究亮了,从砖窑洞口射出一丝亮光,我刚筹办起家,俄然听到两声枪响,然后是两下噗通的声音,像是有人倒地。我暗叫一声不好,不消看也猜到了,估计是仇敌开枪射杀了两个炮手。
靳伟的电话通了,我说:“靳局,你搞甚么飞机,如何还不来?我的小命都快没了。我们在翁村四周的砖瓦厂,你快来啊。”
张萍扭头看了王强一眼,低声说:“是强哥的人干的。”
如此说来,打算周到的风雷行动也泄漏了风声,不然对方如何会设局把靳局的警力引开?到底是甚么人在幕后操控?如果风雷行动也被对方得悉,那么幕后这小我的权势的确太可骇了,他不但能变更犯法个人,还能操控公安构造,并且他的动静之通达,手腕之恶毒的确是骇人听闻了。
张萍磨磨蹭蹭坐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胳膊,低声问:“唐少,你脖子上的伤要不要紧?”
山鹰站在包抄圈外,大喊一声:“不能让他们进入窑洞,快,冲上去,把他们全数杀光。”
李红俄然抱住我的腰,低声说:“我好担忧你,你不要再冒死了,万一你受伤了,我会很难过的。”
炮手应了一声,喊了一个伴计出来,两小我蹲在土炮中间,扑灭烟瞄着对方。
王强说:“是,唐少经验得是,等回到江海我给你叩首赔罪。”
张萍说:“你女朋友萧梅,再有就是王斌,别的人都没给过啊。”
我站在大炮中间,大声说:“山鹰,老子轰死你狗日的,来啊,你狗日的过来啊。”
我摸了摸脖子,展开眼看了看手掌。血已经止住了,结成了血痂。我淡淡地说:“没事,老子命大,死不了,他们想要我的命没那么轻易。”
李红忧心忡忡地说:“天一亮他们估计就要尽力打击了,此次必定会冒死一击,不会给我们留下一个活口。但愿靳局能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就伤害了。”
王强牙齿大着暗斗,颤抖着说:“对不住了唐少,我没想要你的命,再说我也不敢。他们只是让我把你抓住交给他们,可我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狠,连我们都要杀掉灭口。”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半了,再有一个半小时天就该亮了。如果靳伟不能及时赶到,天亮了我们的处境反而更加伤害,对方必定会不吝代价尽力反攻,必然会杀了我们而后快。我们这么多人,必定没有一个活口会留下来。
我说:“你们都退到窑里去,把土炮架在门口,谁敢过来就轰他娘的。”
我一看人又都跑掉了,心想不怕死的到底是少数,哪怕是这群逃亡徒,站在大炮中间哈哈大笑,用手里的弹簧刀堵截炮捻子。看来能不能熬过今晚都要靠这门土炮了,真要感激山鹰啊,要不是他不辞劳苦把这么沉的笨家伙带来,我们哪来的这么好使的防身利器。
正在冒死的人听到我的呼喊,纷繁扭头望着我。我挥挥手,指指身边的土炮,他们顿时明白了我的企图,一个接一个摆脱敌手的胶葛,快速向我集合。
接下来该如何办?我脑筋里缓慢地运转着,如许下去只能是坐以待毙。这时一只手俄然伸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
张萍说:“此次真的多亏了你,我没想到你这小我这么够义气。现在想想,我之前做的事情确切过分度了,我向你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