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把手又搭在我腿上,成心偶然还掐了我一下。她说:“哎,你说刚才阿谁女的是真的回家去了吗?”
张萍说:“你这小我倒是蛮漂亮的,脾气也好,这点我很喜好。”
我说:“没事,不管喝了多少酒我开车都很稳的,你放心好了。”
张萍说:“看不出来,你思惟挺开放啊。”
张萍哼了一声,说:“她能回家才怪,必定是跟你朋友去旅店了,刚才他们在卫生间必然是没过瘾,这会应当已经又开端了。”
张萍猛地喝下一杯酒,悄悄地把手伸到桌子上面,偶然地把手搭在我腿上,不时用指甲掐我一下。酒喝得太多了,我有点痴钝,可还是因为这个行动小腹一热,扭头看了看张萍,她却假装没事一样和李玉举杯喝酒。
张萍说:“那也不可,我们把剩下这两瓶喝完再走。”
我说好,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抬头一饮而尽。
我心想,你个贱人敢勾引老子,不过老子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我说:“督察院管天管地还管到老子硬不硬了,莫非不举的局长就是好局长?”
妈的,这对狗男女也不晓得避嫌,完整把我当作透明体。那句老话公然一点都没错,酒是色媒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喝酒到必然程度就会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