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俄然想起曾经和一群女兵一起对着美女方队高喊的话：天涯那边无芳枝，何必单恋一根草。三只脚的蛤蟆实难寻，四只脚的青蛙到处跑。当时那些姐妹们豪气干云的模样此时想起来却让她不由得一阵苦笑。四只脚的青蛙确切是到处跑，可惜本身想要的却只要那一只。
她难堪的爬起来，再不敢昂首，慌乱的捡起掉在地上的密信递给凤九天。
姜墨言逼迫本身沉着下来，用降落的声音答复道：“兵部的奏报恐怕要晚一步，不过最迟明日也就差未几到了。”
凤九天固然早就猜到了北冥大王子阿古拉的野心，却没想到他会此时脱手。不过幸亏另偶然候筹办。他折好密信，又对姜墨言道：“看来战事很快就要来了。你早些归去歇息吧，兵部奏报一到，怕就要忙起来了。”
但是，在她还没有让他爱上她之前，或者他就算爱上了她却还是情愿遵循一夫多妻的社会法则的时候，她要如何办？
凤九天用力甩甩头，想要把这些惊世骇俗的古怪设法甩出去，可这类设法却非常固执，让他都思疑本身是不是得了甚么怪病。当然，他也想过阔别姜墨言，但是这类动机只在他脑中一闪就消逝了，再也没有呈现过。
姜墨言低着头承诺一声，很快退出了房间，趁便带上了房门。凤九天看着已经关好的房门，再低头看看本身随便裹住身子的外裳，一种莫名的情感快速伸展开来，固然他尽力压抑也没有效。
凤九天接过密信看的时候，姜墨言看到一队宫女从凤九天的净房里鱼贯而出，各自手里都拿了些方才凤九天沐浴用过的东西。走在最后的一个大宫女更是亲手拿着凤九天换下来的内衣，眼睛的余光时不时瞟向凤九天的方向。
……
记得有一首歌里曾经如许吟唱：爱悠悠，情幽幽，爱到深处覆水难收。此时的姜墨言就是爱到了深处，覆水难收。那些曾经的女权思惟和豪言壮语，此时都显得非常惨白。
对于凤九天迟早会爱上她这一点，她多少有些掌控。但是对于男人在没了品德和法律的监督和束缚，乃至被社会民风鼓励和支撑的环境下，还能不能保持对婚姻和爱人的虔诚？她真的没有掌控，即便是曾经深爱她的阿天，她也没有掌控。君不见有多少曾经海誓山盟的爱情被小三打败？君不见有多少刻骨铭心的豪情被一\ye\情冲散？
姜墨言就在这何去何从的纠结中熬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