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混持续点头晃脑地故弄玄虚,“先生,普通浅显的蛇毒,蛇王散全都药到病除,只不过,碰到别的的环境,比如金顶银尾,就得另说了,当然了,那都是千年不遇的奇物了……”
“甚么金顶银尾?”
瘦猴子和另一小我对望了一眼,踌躇着说:“好象……没有吧,也没准,对,确切有一些小蛇,亮闪闪的,一转眼就找不着了。”
“抓蛇呀,嘿嘿,那是看家本领,”阿混用手指着陈榆笑嘻嘻地说道:“我这兄弟,人称‘现世蛇王’,非论是大蛇小蛇,金花蛇银花蛇,中国蛇本国蛇……”
腊黄脸转头问两个火伴,“你们俩,瞥见有那种金顶……银尾吗?”
“啊?汽车?”阿混瞪大了小眼睛,一副摸不着脑筋的模样,“先生,你们是……”
咣咣咣。
阿混手里拿了一个铜锣,点头晃脑地边敲边嚷“家传蛇药,秘方配制,百年不遇,全天下毒蛇的克星,我的蛇药,医治过中国的宰相,医治过非洲的酋长,医治过美洲的国王,蛇王散,百试百灵,名不虚传。”
“你别管,记取,抓蛇就抓蛇,别在内里胡说八道。不然关进缧绁,杀头。”
过了两袋烟的工夫,从镇外驶来了一辆蒙着帆布的卡车,阿混和陈榆清算了卖药摊子,将大包小裹都拿上车,跟着瘦猴子登上车厢,腊黄脸把帆布盖好系紧,厢内立即一片暗中。阿混和陈榆都明白,这是保密办法,不让他们晓得去了那里。
“那好,”腊黄脸对阿混说:“就费事你们俩,跟我们走一趟,帮我们去家里抓抓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