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寒之以是一向避着不回齐国,就是不想面对这些残暴的明争暗斗,但现在,他不能再避下去了,他的父皇已撑不住,他结婚了,必必要归去尽他身为齐皇儿子的任务,用他的力量去保护他的老父与家国。
他还真是强吻上瘾了,她岂能让他一再得逞。
楚明心下楼,莲步轻移,渐渐走到五人的桌前,明显没有认出白蓝就是蒙红惜,她不屑地看着白蓝问:“你是谁?”
楚明心看到他们两人密切搂在一起的模样,气得肝火中烧,却又发作不得,刚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若她真的发怒欺负了那可爱的小女人,岂不是丢了她贵为一国公主的颜面?她尽力地把肝火压下,陪上笑容:“寒王说得对,你放心,本公主不会欺负你的,寒王这是要回齐国么?正巧,本公主也是要去齐国,不如我们结伴随行吧,一起上也好相互照顾。”
“在四周找一间酒楼停下,用了早膳再走吧。”
白蓝缩回击放弃推他,毕竟在力量上,她远不及他,也不做无谓的挣扎了,“早你的头!我如何会在马车上?是你抱我上来的?”
白蓝伸手拉住向华的胳膊,让他坐下,她滑头笑道:“呵呵,向师兄,你也太不谨慎了,如何把明心公主的人给摔出去了?我们这类小人物,还是不要惹明心公主活力了,来,向师兄坐下喝茶吧,别挡住了明心公主与寒王话旧。”
夜轻寒上前想要帮她穿衣,被她一手翻开,他退一步,温声答:“环境特别,我父皇再度下旨催我返国,他恐怕已撑不住了,我不想再迟延,免得回到只能见到他的尸身,以是,只能尽快出发。”
白蓝看出他的企图,一扭头避开他的唇,怒喝:“你还不快点放开我?欠揍是不?”
白蓝看到近在天涯的那张面孔,想起了睡着之前那一幕,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强吻了她,还点了她的穴道,脱了她的衣裙,一寸一寸地摸遍她的满身来为她沐浴,他竟然如答应恶!
“掌柜的,另有包厢么?”莫辰高出一步,挡在那掌柜前面,不上他靠近夜轻寒等人。
想着,她更是紧贴在夜轻寒的胸前,悄悄地扭动着小身子撒娇:“王爷,有一只苍蝇在人家的耳边飞,好吵哦!吵得人家的耳朵嗡嗡声,好不舒畅,王爷你还不帮人家赶走它?”
白蓝见她这么不知耻辱地胶葛,心中顿感不悦,这女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如何的?
“不会的,明心公主是天之骄女,堂堂一国公主,如何会欺负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夜轻寒柔声说着,共同地搂住白蓝的肩,顺势让白蓝靠进他的怀里,安抚着她。
话落,他悄悄一挥手,一阵劲气拂向那两个侍卫,眨眼间,两个侍卫的身形如断了线的鹞子,飞了出去,狠狠摔在酒楼门口。
见她已穿好衣裙,沉默不语,夜轻寒转向赶车的莫辰问道:“莫辰,现在行到那边了?”
向华抢先起家挡在那两个侍卫面前,沉声喝道:“站住!我家少主岂是尔等能够靠近的?”
五人刚随便找了个空桌落坐,便听到一个女子熟谙的声音传来:“这不是齐国寒王么?寒王不是方才迎娶了秦国的丑女蒙红惜?如何会丢下新娘子跑来这偏僻小城?”
“既然你只是一个小人物,那就不配与寒王坐在一起,费事你让让座!”楚明心说着一挥手,身后闪出两名侍卫,向白蓝而来。
“五位客长,实在抱愧,这包厢已满座了,不如五位在大堂就坐可好?”
念及此,白蓝顿时肝火涛天,正伸手想要推开他,她刚一移脱手,他便被扰醒,睁眼看着她和顺一笑:“早,你终究醒了!你可晓得你睡了两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