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妃本来是跟太子有了吵嘴,太子气恼之下,便丢了她一人分开,厥后她寻人至此,正看到苏洛宁进了亭中,更是把太子眼中的可惜看了个清清楚楚。
说着,她侧头看向自家太子妃,却见她眸中犹自喜色不平,手中的帕子也被绞成一团,那本来姣好的面庞已被妒忌扭曲得有些可怖。
寄雨见自家蜜斯还是未回过神来的模样,不由轻咳一声,作为提示。如此一来,苏洛宁方才回过了神,正看到司空澈指骨清楚的手斧正覆在本身的发上,不由一惊,忙道:“还是我本身来吧。”
苏洛宁闻言,心中猛地一跳,脸上也有些发烫,口中喃喃道:“哦……”
而司空景也没推测会在此处碰到苏洛宁,四目相对之下微微愣了一瞬,接着就见苏洛宁唇畔含笑地朝他走了过来。
而不远处,树影掩映之下,正站着一主一仆二人,只听得那目光精利的侍女出声道:“澈王殿下竟就如许走了?一点都没活力?”
广大的衣裳更衬出她的纤瘦,小巧锁骨处仿佛另有水纹滑动,那欺霜赛雪的肩颈处似若还留着他的唇滑落的陈迹。
“好个苏洛宁,没想到竟是这般有本领,方才嫁进皇家不过几日时候,已经搅得这兄弟二人迷了心智。”
司空澈却并不罢休,只低声道:“无妨。”
司空澈看她有些严峻的模样,倒是不由笑了,“‘哦’是甚么意义?”
司空景见她如此竟是错了意义,遐想起那日皇宫初见,她落泪之景,不免轻叹一口气,略带可惜隧道:“五弟确是太混闹了一些,你……委曲你了。”
苏洛宁面上更是一红,也不知该如何答复,兀自咬着下唇不吭声,但她那里晓得此时的她对于方才尝过长处的司空澈来讲竟是多大的引诱。
苏洛宁只暗想着尽快脱身,可这太子殿下却好似要跟她闲谈一番似的,心中不由有些愁闷。无聊之下,她眸光暗转,却正扫到一道熟谙的身影,不知如何地,心中竟生出一些欢乐的感受来。
太子妃未曾闻声的这句话,苏洛宁但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听司空澈话里的意义,仿佛是之前司空景偷了他的甚么东西,会是甚么呢?
但见司空澈面色平高山走进亭中来,目光略过太子殿下,径直看向苏洛宁,方才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