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看柳姨娘好好的啊,除了神情有些怠倦,并没有甚么不当,就连神采也是红润白净,看不出一丝病态。”
第二日一早,名兰特地带了好些新奇生果来看柳姨娘,念儿看着她假惺惺的嘘寒问暖,内心不觉好笑。怕是她和她的主子都没想到,她们的诡计已经被人看清了诡计吧!
可……狂喜过后,她渐渐的沉着下来,有些胆怯却谨慎的问道,“夫人可不是说扳倒就能扳倒的,她在这府中十几年,府中都是她的人,树大根深啊!”锦芬另有一个强有力的娘家做后盾,就更不成能了!
柳絮心中一顿,她定定看着念儿的眼睛,黑漆漆如古井深潭般看不到底的眼睛,好久才一咬牙点了点头,“恨,我流掉的阿谁儿子,想必也是被她动了手脚!”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那么姨娘先奉告我,你恨不恨夫人?”念儿挑眉,虽在笑,眸底冰冷如霜。
“我比你还要恨她!”念儿一字一字的道,眸子中寒光俄然大增,周身敏捷满盈起激烈的杀意……
“如何能够?”锦芬白了她一眼,那种体例她又不是用第一次了,没有谁能忍耐那药的霸道。“莫不是她已经流产了,只是在你面前假装?”她想起了另一种能够性。
柳姨娘喝了李大夫开的药,很快就没事了。西园的下人只晓得柳姨娘孕吐的短长,还找了大夫,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阴冷……
柳絮一惊,她感觉身边的温度缓慢降落,固然已经快到六月,气候早已酷热,她还是感觉如同置身在冰窖中,冷的她颤抖!这冷,也让她明白了,念儿的话绝对是真的!
“是啊,或许她怕没了孩子失了我爹的宠嬖,以是用心瞒着不说。”纳兰若雨撇了撇嘴,有些不觉得意。
念儿的话,让柳絮怔住,她垂目想了一会,无声的挥挥手,表示念儿下去。念儿晓得她已经将本身的话听了出来,公然,没多会,就看到知夏去了赵姨娘的院子……
隔着帘子看到名兰的身影不见了,柳絮才扭头看着念儿,咬着牙道,“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明天知夏已经问过了赵姨娘,她的金饰一向都是一个叫采莲的丫环管着,阿谁佛珠她也好几个月没戴过,是采莲说珠子开过光,极合适妊妇,她才送了过来……
“我……容我想一想!”柳絮谨慎的吐出一口气。她必必要想好这件事的能够性有多大,她不是一小我,她还要考虑女儿和肚子里的孩子……
“你为甚么要帮我?”柳絮用思疑的目光扫了一眼念儿问。
但是,她不能!固然心中恨的牙痒痒,可脸上,她又必须暴露奉迎凑趣的神采来,“传闻孩子爱动生下来才更健壮呢,姨娘此次定会生个小少爷!”
“可那些丫头也都没有非常,还是之前的模样!”名兰想起看到柳姨娘的几个贴身丫环,也没发明甚么马脚。
如果大夫当着爹的面查抄出柳姨娘的孩子已经没了,不晓得爹爹大怒之下会不会……
丞相夫人?柳絮大喜,这但是她埋没在心底多少年的欲望啊!多少次梦里,她都胡想着本身成了正室夫人,身穿大红锦衣,满头珠饰罗翠,享用着下人恭敬的叩拜和恭维。她的薇儿也成了嫡女,穿戴华丽的衣衫,美的像个仙女……
“你笨啊,那些丫头都是柳姨娘的人,且就算出了事,老爷第一个饶不过的就是她们!”锦芬勾唇嘲笑。主子莫名流了产,那些丫头一个都脱不了干系,等着她们的不是受刑就是被发卖。一旦因为这件事被卖出去,也没有人会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