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闻过远江龚半仙之名,所之前来请教一些有关修真界的题目。”面对龚西懿的傲然模样,燕若并未在乎,只是轻声说道。
一股如百斤巨石压上肩头的冰冷颠簸刹时覆盖而上,让龚西懿耳中嗡鸣,脑中一片空缺,顿时面无赤色,浑身打着颤抖从藤椅上跌撞而下,跪倒在地。
燕若点点头,说道:“如果两位不介怀的话。”
两人你来我往,整片冷巷荫凉之下,除了微小虫鸣外便只剩下旌旗落在棋盘上的清脆之声。
那自心底瞧不起的傲岸态度让燕若皱了皱眉,刚欲稍作解释,却再次被打断。
当然,燕若只是一个化气前期的小修士,在面对修为比他高的人时,神识便没法探知到对方的修为,更没法对其形成任何的压力。
“哦?”
龚西懿如释重负,任凭汗水浸湿硬土,再次叩首。
燕若点头说道:“我是想探听,关于一种丹药的事。”
跟着格外清脆的落子声传来,更是令得整片空间突然死寂下来。
“前辈是大修士,而小、小民只是一个被白日门逐出庙门的外门弟子,我所晓得的……或许还没您晓得很多……”龚西懿诚惶诚恐道。
“仙师谈笑了,小民只是听白日门弟子谈过这类灵药。”
“哈哈哈,没干系,又不是甚么国手手谈,我整天跟这些老赖皮下棋也下腻了,恰好领教当下年青人的棋艺。”龚西懿劈面的老者利落应许下来。
劈面的老者见此,有些怔神,仿佛没有预感到燕若会走这里。
这恰是对于神识的应用。
直到龚西懿和燕若分开后,那坐在原位的老者仍然盯着棋盘默不出声,而更令他瞳孔收缩的是,那颗最后落下的黑子,竟是有一半堕入了棋盘当中。
燕若深吸了口气,缓然说道:“能够让无灵根凡人修炼的丹药。”
长久的思虑以后,燕若探手落子。
“小民龚西懿,狗眼不识泰山,还望仙师饶命!”
“我让你说就说。”
看到面前穿着浅显的年青人一脸寂然,老者也凝神深思后,跟下落下白子。
“无知痴儿,老夫劝你还是撤销这等动机吧,修真界底子与你就不是一个天下。”龚西懿抚摩着下巴混乱不齐的髭须,冰冷道:“本念在你替老夫赢下那场棋局,拂了宁肖老儿脸面的份上,才应下答复你关于修真界的题目,没想到你竟妄自窥测登天大道,你,滚吧!”
燕若神情微微寂然,从藤编的小筐中捻起一颗黑子。
此时心中统统的恃绪皆是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惊骇。
燕若沉吟半晌,说道:“本日我来找你之事,不准与任何人提起,你可晓得?”
龚西懿战战兢兢道:“仙师说的但是通气丹?”
“不是。”
……
“那你晓得通气丹的来源吗?”
“小民铭记于心!”
“轰!”
神识的妙用在于,不但能清楚地晓得所触及之人是否凡人,和对方的修为,乃至能够化作无形的威压来令仇敌区服。
“意义是说,你来下这盘棋真的能翻?”
“……”
听罢,龚西懿不屑嗤笑,嘲笑道:“凡人想要成为无上的修士,的确就是痴心妄图!”
龚西懿瞪着双眼,望着燕若惊诧问道。
“哼!”
不过这龚西懿虽在修真门派呆过几年,但始终是个凡人,在感遭到这股熟谙的威压后,当即被吓破了胆量,赶紧叩首告饶。
一向放低姿势的燕若终是淡然摇点头,逐步从小凳上起家,周身的气势跟着他的矗立而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