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邑县志》记录:壬寅年玄月某日,天生异像,自西北往东南,彗星扫尾,其亮如月,又天降红云于灵岩山,赤光千里,地动山摇,待天明,胆小村人视之,半山寺已不复存在,乱石纵横,碎木各处,神之气愤,裂土破山,又有村人言,是夜,有凤凰从其寺腾云而起,不知所踪,无敢提重修半山寺者。
俄然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恋恋不舍的划过窗棂。
白衣胜雪,惊才艳艳,多情的空负弘愿的沈帝师死了;
六合间的灵气,纷繁往灵岩山半山寺方向涌动,堆积在半空当中,遮天蔽地,玄色的背景下是刺目标红,漫天飞舞着红色,仿佛天国里诡异的妖火,一片血海中,一只火色的凤凰振翅欲飞,收回一声凤鸣。
“卿本才子,何如做贼,为一己之私利搞的天下大乱,纵使你天赋盖世,却也是逆天而行,纵使你最靠近的人,大要顺你从你内心却反你叛你,帝师盟精英全铩于江南,十八路反王身边的人方才也被我断根,至于都城百官文武身边卧底眼线之类,却还不在我眼里,明天早朝,兵部尚书奏明圣上,当明天子一怒,雷霆一击,帝师盟十年苦功,毁于一旦”欧阳克长叹一声,接着道:“你我订交多年,你至心待我,我却不能以诚报之,我对不起你,但我辈所为,为的是心中一个“正”字,又岂会为凡人之感情所羁,只看恨相逢恨晚,生不逢时,我对不起你,但我却无愧六合,我敬你不失枭雄本质,不肯瞒你,我姓唐,名哲,字天豪”,唐天豪眼神朴拙,杯中酒一饮而尽。
白衣男人身形一震,手中酒杯跌上天上,惨淡道:“欧阳兄,明天你的话很多,你我订交十年,我引你为知己,明天我才发明我向来没有真正体味过你,欧阳兄欧阳克,青衣居士,你到底是谁”?
放荡不羁,文才风骚,内心炽烈如火的唐伯虎也死了;
金陵,三条巷,浑身长满脓疮披发着恶臭的天下第一相士楚布衣躺在渣滓堆里,看着缓缓划过星空的流星,喃喃道:“将星陨落,唐伯虎毕竟还是死了,我醉酒后泄漏天机,终究害了唐伯虎一命,但这星相奇特,九死当中却另有一线朝气,却又应在几百年以后,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