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另有别的事,今后偶然候再去拜访崔老板。”
梁辰的话方才说完,崔大福已经谨慎翼翼的将六帝镇尺取了出来,梁辰双手接下,一脸欣喜的点了点头:“不错,辛苦你了崔老板,嗯?崔老板,这六帝镇尺如何少了一枚古钱?”
崔大福越说越镇静,双眼几近眯成一条缝。
果不其然,这些古钱的四方孔上面,能够清楚的看到闪闪发亮的金子,梁辰俄然皱起眉头:“你胡扯甚么!那明显是真金,哪是甚么鎏金!”
“最后阿谁房地产商王大海找了一个风水大师,为他安插了一个‘凤凰还巢局’,也恰是因为这个局,差点把他内里养的恋人搞死,而这个风水大师,就是我刚才所说的王玄明。你只需求晓得这么多就行了,内里的内幕提及来,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今后如果偶然候,我再和你细说。现在你还要晓得的一件事,就是渝都的风水圈子内,哄传一名风水老前辈图老身后,留下了一个藏宝库,很多风海军都在寻觅,但都没有线索,恰好王玄明把握了!”
“那我能做甚么?你放心梁子,如果有人敢对你倒霉,我劈了他!”
“那就先感谢崔老板了,呵呵!”
王瘦子不竭的抓着额头,非常不睬解的盯着梁子,随即又看了看即将完成打磨事情的崔大福。
梁辰打趣一笑,随即岔开话题:“崔老板,此次你帮了我的大忙,我梁辰欠你一小我情,今后如果需求我帮手的处所,固然开口。我毫不推让,呵呵!”
“甚么事情?王玄明是谁?”
听到崔大福的话,梁辰赶快凑到跟前,怔怔的盯着那逐步暴露庐山真脸孔的六帝镇尺!
王瘦子闻言,咧嘴一笑:“那我们不得去跳蚤市场踅摸一把趁手的洛阳铲?”
王瘦子慎重的向梁辰扣问,仿佛对梁辰所说的藏宝库,也非常的猎奇。
“所谓六帝镇尺,全名叫六帝镇煞鎏金尺,其要求非常严格,必须以鎏金尺为底,六帝古钱为面,在风水法器中,固然算不上最上等,却也不容小觑,特别是镇凶煞,化五黄,止病符,在同类风水法器中,可称得上最为凌厉!没想到前人竟然把这么好的东西藏于一块破石头当中,实在是让人费解!”
“瘦子,先别管崔老板,我们接下来另有更首要的事情办!”
梁辰弹了弹烟灰,随口说:“王玄明归去筹办家伙什,我们也不能闲着了,我们也要筹办点趁手的家伙什才行!到时我和王玄明进入藏宝库看望,你守在内里把风,老子的安然题目就交给你了!”
王瘦子大为不解的凑到梁辰的跟前问:“梁子,那崔老板是至心实意的想与你交友,你如何回绝人家啊?”
崔大福一边冲动不已的打磨着,一边嘿嘿笑了起来:“梁老弟,在风水行当你是大拿,但是在古玩行当,你可不必然胜得过我了,嘿嘿!前面你说得都没错,这六帝镇尺的确是风水法器当中不成多得的好东西,虽说现在市道上一捞一大堆,但都是些假的。真正的六帝镇尺,鎏金镶玉,看到内里的白玉了没有?白玉内里另有一层呢!”
梁辰细心看下来,公然是崔大福口中所说的六帝镇尺,一枚一枚保存无缺的古钱,总算暴露了真容。
梁辰笑呵呵的拿起六帝镇尺看了又看,公然是好宝贝,随即舒展着眉头想了想,扭头向别墅四周看了一眼,暗自感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揣摩着用甚么风水法器来镇住这所别墅内的凶煞之气,现在好了,有了这六帝镇尺,最多三天的时候,这所别墅内的凶煞之气,必将会被遣散一空,到当时,大凶之宅变成大吉之宅,实在是妙,妙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