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小华子缩着脖子问道。
小麦的头更低了,脸颊羞红,但刚才的警悟却消弭了大半,只感觉这个孙听雪人又标致,说的话又这么动听。
二人在大众汽车的前面窃保私语,大客车晃闲逛荡驶进了山都会区……
腰间已被调成振动的手机一阵颤抖,王二牛心中一喜,晓得堂哥来了,冒充要上厕所,躲到无人处去接电话。
赵小麦坐在岳一翎中间,不断的为他夹菜倒酒,岳一翎提示她好几次,小麦嘴上承诺的好好的,可手上仍然忙个不断。
岳一翎顺势一带,拉住蹲地的小地痞挡在身前,一声闷响后,酒瓶打在小地痞头上,击了个粉碎,鲜血混着玻璃渣逆流而下,疼的他哇哇大呼。
傍晚时分,雨停了,王二牛和小华子回到工地。
之前岳一翎也没少来这里用饭,他非常喜好吹着夜风,喝着冰啤的舒畅感受。只不过此次旧地重游,有了物是人非的感受。
大师正说的兴高采烈之际,马路劈面走过来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一个光着膀子,一个衬衫前襟全数翻开,暴露内里青色的纹身。
王二牛自从落座后,眼睛就一向四周乱看,像是在找人,见到这两人终究来了,心中一喜,脸上不免就透暴露忧色。
赵小麦扭扭捏捏的来找岳一翎,岳一翎本不想去,一是出去用饭还得费钱,他有些心疼,二是他不想和小麦有过量打仗,免得曲解。但看到小麦眼中殷切等候的目光,踌躇再三后,他还是承诺了。
王二牛不耐烦的说:“你瞅你那熊样,不长脑筋,我让我堂哥公开里脱手,谁会晓得是我们干的。”
另一个见势不好,手中酒瓶轮圆了,对准岳一翎脑袋砸了下去。
岳一翎闪电般踢出一脚,正中另一人小腿上,直接将他踢倒在地,随后一脚踏上,将他死死踩住。倒地的小地痞数次想要挣扎起来,可踩在他胸口的脚就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几近没法呼吸。
“道上的大哥啊!”小华子较着多了害怕的神采,“二牛哥,事情如果搞的太大的话,工头还不得把我们辞退了。”
“这个小mm好标致。”孙听雪拉太小麦的手,不住夸奖,她笑眯眯的说:“一翎,你连小女孩也不放过吗?”
岳一翎右手按住一人,脚下踩着一人,仍好整以暇,左手端起杯,抬头喝了一杯酒。
王二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去找我堂哥,他但是山城道上的大哥,这个岳一翎敢打老后代人的主张,我非得让堂哥好好清算他一顿不成,不把他腿打折我就不姓王。”
孙听雪伸出春葱一样的手指,点在岳一翎的额头上,“好你个岳一翎,真是吃饱了骂厨子,病好了打大夫,我问你,你跑哪儿去了?这么长时候都不联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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