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神医,戋戋毒蛇咬的伤口,岂会那么久还愈合不了?
颜芷枫手里端着一碗药,似笑非笑地扫了眼被挡住脑袋的颀长身影:“是么?那这位是……”
忽的,二宝眼中闪过滑头的笑意:“你不会又要说男女授受不亲吧?那就别看了。”
但是今每天胤偷溜出来,如果被娘亲发明……
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满盈开来。
天胤的心垂垂沉落,眼里的光芒也垂垂暗淡。
哼,让他之前总拿这句话怼她。
属于二宝的香气远去,天胤顶着混乱的头发,白净的俊脸红扑扑的,眼睛好似两潭清泉,水润清澈。
他的声音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恰是变声的时候,有些哑,却不像普通变声期的少年那么刺耳,反而有种独特的动听。
“但是我长大了,三宝像小孩子。”天胤可贵在她跟前实际。
那气势还挺足。
天胤被她看得耳根发烫,轻咳一声,别开眼:“你的伤给我看一下。”
天胤不容回绝道:“我看看。”
二宝按住天胤想动的脑袋,一边答复:“我让人给天胤做了身衣服,不晓得合不称身,就让妙妙先穿上尝尝结果。娘亲,您如何来了?”
二宝回神,悄悄鄙弃了下本身,她竟然看本身的弟弟看得呆住,真是的,又不是见过美女!如何能如此没有定力呢!
二宝正想说不消,门口传来颜芷枫的声音:“天胤,你如何在这儿?”
“我见不到你,担忧,就出来看看,你那里受伤了?严不严峻?”
天胤看着她一股脑儿塞本身怀里那么多东西,哑然发笑:“在思过崖本就该吃些苦头,这些东西你带归去吧,被娘瞥见,又要训你。”
此时,他头发乱了,气味喘着,神采也节制不到位,和常日的模样大相径庭。
雨儿看他的眼神更加惊奇,能够是没见过他这么强势的一面。
“你身子娇,岂能在这类处所刻苦?”
少女肤如凝脂,白净的玉腿上两道深深的伤口被衬得触目惊心。
“天……天胤,你如何来了?你不是在思过崖吗?”二宝惊得目瞪口呆。
“我没事,就是不谨慎被毒蛇咬了,还摔了一跤。”二宝答复,“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娘亲却不让我下床。”
他松开手,闪身向二宝的寝殿奔去。
“他是……”二宝眸子子骨碌碌地转动着,俄然灵光一闪,笑道,“他是妙妙!对,他是妙妙!”
二宝、三宝,一听就是亲人。
北风还是凛冽,但是他并不感觉冷。
平日里他是最文雅得体的三公子,大师赞誉有加。
“今后能叫我的名字吗?”
天胤闻言,脑中好似有一根紧绷的弦断了。
“怪怪的。”二宝嫌弃地皱眉,“还是三宝叫着顺口。”
明显伤得不重,只要几个小神通再吃几粒丹药就能病愈,恰好娘亲用心折腾她,不但不给她一次治好,还要逼她每天喝苦药。
二宝闻之色变:“娘亲,能不能不喝,换成丹药也能够啊。”
没了二宝,思过崖俄然便冷僻了下来,只要北风吼怒,愈发显得萧瑟。
天胤脸上再无笑意,目光淡淡地望向劈面的山顶。
一截白得亮眼的玉足映入视线,天胤好似被电到一样,猛的转开眼。
“还疼吗?”天胤心疼地问。
听到“弟弟”两个字,天胤神采僵住,长如蝶翼的睫毛轻颤着,如同他不平静的心湖。
天胤身材微微一僵。
“小璇儿受了伤,在屋里躺着呢。”
红裙拉上去,暴露小腿上的伤口,只一眼,天胤的双眉便紧紧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