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儿,你心向武道,偶然随我学习儒家学问,为父也不拦你。当今之世,武道大昌,宗脉流派如百家争鸣,千帆竞技,我儒家亦有武道功法传承,浩然之气、江山斑斓法天下闻名。”
元青羊和赵员外多年邻里,相视一笑,他们两位为人父母,天然不会像孩子们那般不着调,早就提早打好了号召。并且元晋、赵宜然能结伴远行,总归令他们放心很多。
时价暖春,惠风和畅,门路两旁杨柳青青,碧枝拂动。
风婉静蕙质兰心,也了解丈夫的苦处,只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她紧紧握着元晋的双手,眉眼湿*润,想要将儿子的身影永久烙印在内心。
听着母亲宠嬖的言语,元晋心中打动,倒是转眼将眼底的眷恋隐去,仰着头说道:“母亲不要怪父亲了,是孩儿向父亲要求的。既然心向武道,就要志存高远,梁尘观乃齐州大派,地点乐水城更是州治地点,亦是我齐州武道中间,孩儿在那边才气获得最好的指导和机遇。”
又历经八百年,天下武风日盛,而大辰中心掌控之力日衰,各种大型教派横空出世,以“四大圣地”为首,又有“一宗二派三宫四擘”、“七指正传”、“邪魔九道”、“十二世家”并称于世,称霸武林。
日前,元晋曾去赵府与赵宜然告别。
不过,元晋心性早熟,不肯父母担忧,强作安静道:“孩儿此去梁尘观,不过半个多月的路程,一起所行又都是官道,另有明叔伴随照顾,请父亲、母亲放心。”
抢先的富态员外正拉着身边胖嘟嘟的少年谆谆教诲,一名穿着富丽,金镶玉配的妇人亦步亦趋,双眼含泪,嘘寒问暖。
马车里,元晋和赵宜然还不晓得保护们的交换,他俩懒惰地躺倒在坐椅上,兴趣勃勃地议论着当今天下的武林门派,很有些指导江山,挥斥方遒的“高人”意味。
只是贰心性淡泊,不喜宦海中的蝇营狗苟,几年后挂印而去,归乡担当家业,用心研讨学问,博学慎思,明辨笃行,反而于治学一道愈显高深。
只是赵员外老来得子,宠溺得不可,恨不得赵宜然就待在宁海县,平安然安长大,然后安安稳稳担当家业,万分舍不得儿子远行。
他年齿尚幼,又是第一次离家远行,即便再神驰武道修行,心中还是充满了对父母、故乡的眷恋。
他凝睇着一名十一二岁的清秀少年,目光殷切中透着温情与体贴,透暴露对独子的珍惜。
少年的父亲元青羊是齐州大儒,治学高深,品格高洁,遐迩闻名。年青时插手科举,亦曾名列一等,与当今诸位朝臣同居庙堂,经世致用。
这时,跟着鼓噪声,隔壁府邸一样大开中门,一行人络绎涌了出来。
“孩儿服膺父亲教诲。”
“等一年后我的晋儿返来,也不知会是黑了还是瘦了……”
说着,风婉静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丈夫几句,“既然晋儿要习武,我们招募几个武者,让他在家里修行就是。要不然你去拜访县里的几家门派、武馆,让儿子拜在他们门下。何必受这驰驱之苦,千里迢迢去乐水呢。”
中年男人面庞明朗,一身锦衣长袍,腰束云纹玉带,笔挺地站在台阶上,温文儒雅,卓尔不群,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大师风采。
小瘦子赵宜然是元晋的邻居,也是他自小玩到大的火伴,这时瞥见元晋,不由镇静地活蹦乱跳,脸上还带着一股子贱贱的笑意,仿佛小狐狸偷到鸡般对劲洋洋。
“晋儿,临行之前,为父有一言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