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视线的是一扇门洞,清光环绕,云雾飘零。顺着洞口往里看去,模糊能看到白茫茫一片。门洞上方则刻着“蚍蜉洞”三个字,笔势超脱,行云流水。
郭乐带着徐紫阳来到山腰处,那边耸峙着一块石碑。石碑大半已经残破,残剩的部分仅独一两尺多高,凹凸不平。郭乐指着石碑说道:“入口就在这里!”
徐紫阳穿过一条十多丈的水洞,来到水府门前,昂首一看,就发明这水府连个名字都没有。放眼望去,占地不过百亩,明显极小。再排闼入内,水府极其粗陋,连傢俬都不齐备。即便那石桌石凳,也是粗糙不堪,不忍入目。徐紫阳看过后,不假思考,就晓得斥地这水府的修士也没筹算在此久住,以是才没破钞精力做打理。
就算布阵者气力不高,那起码也是个金仙。想布下此阵,起码也得有金仙修为。
郭乐问道:“大仙道法高深,何不入阵看看。”
“北斗步星阵?”徐紫阳看清楚阵内气象后,又喜又气。
“岂止是阵法和禁制,若大仙没有些手腕,只怕进不了水府的。”
要破此阵,提及来也非常简朴,只要能在一柱香的时候内,步向下一座石台便可。若超出时候,七座石台就会消逝,闯阵者也会跌入下方云雾以内,被送出阵外。是以,只要能在七柱香的时候内,踏出七座石台,就算破阵胜利。
郭乐看着徐紫阳,有些迷惑地问道:“大仙不对劲此地?”
昔日的巨石被河水冲刷和光阴腐蚀后,早已碎裂成无数石块,又被泥沙埋葬。而水藻发展得更加富强,把洞口讳饰得严严实实。
不晓得飞了多久,徐紫阳俄然看到火线垂垂有了一点亮光,晓得已快到通道绝顶了,内心不由一喜,加快了速率朝着亮光处。
“不错。”
详细到底有多远,那就要看布阵者气力如何。
“那小鬼就在此静候佳音了。”
却说郭乐在内里等着,本觉得会等好久,哪知不过几个呼吸,就看到徐紫阳出来了。郭乐仓猝上前,问道:“大仙出来一趟,这么快就返来,莫非已经清楚此阵玄机了?”
听了徐紫阳所说的启事,郭乐恍然大悟,接口道:“大仙所言甚是,丰水内水族妖怪都晓得此地,的确分歧适隐居修行。”
徐紫阳绕着断碑走了一圈,将石碑看了个通透,还是没瞧出端倪,有些泄气,问道:“在那里?”
林子须的祖父林双福昔日误入的水府,在一山顶的巨石以后,而入口又被四周富强的水草掩蔽,才显得极其隐蔽。但经历三百多年的光阴流逝,气象又怎会与之前不异。
郭乐俄然显出身影,感喟说道:“流派前面有一阵法,非常奥妙。虽不伤人,但极难废除。这一甲子,我曾试过数十次,可每次都无功而返。大仙瞧了这么久,可认出这是何阵?”
“这座水府,因为巨石碎裂,才闪现出来。当时有很多水族都入过这座水府,想寻些机遇,成果各个都大失所望,厥后也没人出来了。”
“北斗步星阵。”
徐紫阳有些猎奇,问道:“是有阵法还是有禁制?”
见郭乐说得这么必定,徐紫阳有些不信,问道:“既然有那么好,那你为何还先带我来这里?”
郭乐笑道:“我乃幽灵,形体能自在变更,想要出来非常极其轻易。”
徐紫阳越听,内心越猎奇,问道:“为何?”
听到徐紫阳晓得此阵,郭乐内心又惊又喜,问道:“那大仙可有体例破阵入府?”
得了提示,徐紫阳双目神光绽放,一股仙气浪荡在瞳孔以内,氤氲不定。顺着郭乐手指的处所,发明有一块比针眼还小的黑孔,模糊能看出仿佛是一只蚂蚁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