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徐紫阳仍在闭眼养伤,断骨处传来难忍的酥痒之感,徐紫阳心知这是骨头正在修复的迹象,内心又喜又惊:“不愧是大罗金仙炼制的丹药,果然是奥妙非常,非同普通。本身这么严峻的伤势,这才半晌,已经好了大半,连断骨已经接上。灵丹灵药,不过如是。”
雷网内,电光轰隆,火花四溅,此雷并非常见的紫雷、金雷或者白雷,乃如墨的黑雷,看起来极其阵容骇人,玄奥莫测。
四僧听后,点头同意,毫不踌躇地朝着浮尘与闲云围了过来,只但愿能拖住两人,为通幽制造机遇。
通幽躺在地上,如痉挛一样,浑身抽搐个不断。徐紫阳心中一凛,担忧通幽在诈死,仓猝忍着疼痛站起了身,拿出长剑谨慎地防备着。
听到拂尘如此说,通幽大怒,厉喝道:“徐紫阳乃我不死不休之仇敌,两位道友真要助这歹人,与我结下难明因果不成?”
徐紫阳听老羽士报了来源后,顿时恍然大悟,终究晓得为何看到二人,感受似曾了解了,本来是旧识。徐紫阳又细瞧了两人一番,那小羽士闲云可不就是方回子身边的道童嘛,而那浮尘老道必定就是方回子新收的门徒了,怪不得这么眼熟。
而五僧一听是这两羽士来自苍雷山,神采大变,各显惶恐。
见通幽神魂俱灭,徐紫阳表情大畅,又将目光转向其他四僧。
拂尘道人见此,微微皱眉,道:“贫道最后劝说五位道友一句,速速退去,尚可保命。若再这般不识时务,只怕难以善结束。”
过了几息,看到通幽还是这般姿势,顿时明白通幽这是真受伤了。徐紫阳心中大喜,一个箭步上前,清微剑仙光一闪,朝着通幽脖颈砍去。
昔日方回子讲道,慕名而来者甚多,足稀有千。徐紫阳那经常与纯阳宗三人在一起,与其别人的来往并未几,和其他人仅独一个眼缘罢了。
这时,闲云道人也反应过来,想到方才中了通幽的诽谤之计,内心火气,看着通幽,脸带不屑,道:“莫觉得我不晓得你等的跟脚,竟然也敢大放厥词,还敢抢了我的话语?难不成你等敢与我师结下因果不成?”
闲云道人看后,脸带嘲笑,道:“鬼蜮伎俩,也敢献丑?”
通幽被仇恨蒙蔽了心神,把本身的主张又考虑了几遍,越想越觉得胜算在握,表情一阵荡漾,内心更是蠢蠢欲动不止。
正在闭目养伤的徐紫阳,听到通幽的话后,内心大急,暗骂通幽奸滑,正要开口解释,却见浮尘道人沉默少量后,眼神一亮,道:“确如道友所说,我等的确与徐道友只是平常之交,徐道友如何本性,我们确切不甚了然。但救徐道友之事,乃家师叮咛下来的。师命不敢违,五位道人还请速速退去,免得伤了和蔼。”
“嘭!”一声巨响,轰动了正暗自欣喜的徐紫阳,仓猝睁眼一看,只见一名和尚摔在地上,震得灰尘飘飞。
四僧听了通幽所言,也顿时觉悟过来,神采通红,明显感觉有些惭愧,只怪方回子名声太大,过分震慑。
剑气落下,尸首分离,一颗头颅高高飞起,徐紫阳正要再出一剑,毁了通幽舍利,灭了其灵魂真灵时。却见那颗脑颅内,俄然飞出一颗玄色的圆形珠子,划过一道金光,朝着远处飞走。
通幽心生不妙,正要开口呼救,雷网戛然落下,将通幽捆个紧紧实实。捆到通幽后,雷网刹时分化,化为一道道玄色雷霆,顺着通幽肌肤钻入体内。
和尚正脸朝地,脑勺朝天,看不清楚模样,但顺手的铁棒让徐紫阳一眼就认出了身份,不就是通幽这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