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和露不成思议地问:“没肇事?”
二夫人被她闹得心浮气躁,喝道:“行了!你父亲不是去探话了吗?你别这么沉不住气,俞家如许的人家,最看重的就是教养!”
他站起来,气冲冲地在屋里打来回:“我一去俞家,俞家五爷立时出来相迎,还没张口呢,他便将俞家那张约书拿出来,向我讨要另一张。我倒是想否定,可俞家那态度,容我否定吗?退亲那话是你亲口说的,现在又不认,莫非我们还能跟俞家打官司?攀亲不是结仇!俞家我们获咎不起!”
“胡说甚么?”二夫人忍不住出声斥道,“你别添乱了行吗?”
二夫人被她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正烦躁着,外头传来响动,有丫环喊道:“老爷返来了!”
池家能如何办?出去说,婚事没消弭?就算别人信了,如何解释攀亲工具换成池妤?
“不成?”二夫人急了,“他们如何能不认呢?老爷你手里不是另有老太爷和俞太师写的约书吗?”
倚云不解:“甚么叫不好说?你不是在场吗?”
镜子里的美人笑了,温温轻柔的,说的倒是:“是啊!想拿我的婚约嫁贵婿,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对,她是在场,可当时的景象……
“这妮子傻了吗?亲眼看着的,闹没肇事都不晓得?”
事情产生后,二夫人立即传话给二老爷。
现在婚约消弭,俞家为甚么要和他们议亲?太师府势头正旺,而池家在老太爷身后不复昔日荣光,二老爷不过在鸿胪寺担着个闲职,俞二公子又是那样的人才,普通环境下,池妤底子不是俞家议亲的人选。
俞家两位夫人走后,她才回过味来,那死丫头一开端就在算计。等她代二老爷承认了退亲一说,立即拿着鸡毛适时箭,把退亲这个说法给坐实了。
二老爷摇了点头,心灰意冷地说:“返来的路上,我已经听到有人在说了。那丫头要为师父服丧,以是退了俞家的婚事,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你听听,人归去才多久,这话就放出来了,俞家是铁了心不想跟我们攀亲!”
本觉得这个半子稳稳铛铛了,成果一不留意,就这么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