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抬高声音:“阿韫,你晓得你二婶给阿妤筹办的嫁奁有多少吗?”停顿了一下,减轻调子,“五万两!这还只是压箱银,再加上打家具,做衣裳……呵呵,就你二叔阿谁闲职小官,那里挣来的五万两?还不是老太爷和你父亲留下的。老太爷暂不去说,你父亲向来精通运营之道,多年外任,不晓得往家里捎了多少银子,这五万两怕有大半是你父亲挣返来的。”
池韫话音一转,体贴肠道:“阿韫晓得,三婶娘也是疼我,不过这类话,今后还是不要等闲说出口,不然,叫别人听了,误觉得三婶娘在教唆,那就不好了。”
絮儿信了才有鬼,俞家巴不得退这个亲,需求二夫人赔甚么罪?
她可真是会劝本身,也不晓得先前跟二房闹死闹活的人是谁。
三老爷那边说不通,池韫这边又不信,三夫人憋了一肚子气。
魏家小门小户,当年二夫人进门,就一点薄薄的嫁奁。
池妤的压箱银,只能是老太爷和大老爷攒出来的。
当了十几年的妯娌,她很清楚老二那一家是甚么人。
池韫看了眼杯子,絮儿立即续上茶水。
这死一遍还能换个脑筋?
她本想退了婚事就走,现在内心埋下这个疑团,倒是不想走了。
要不如何三夫人想着那五万两,内心就跟蚂蚁爬来爬去似的,坐都坐不住。
“是,大蜜斯。”
这钱三房都有份,凭甚么叫二房得了去?还让二丫头带去婆家!
如果之前,这个数她也对劲了,可自从晓得池妤的嫁奁有五万两,三夫人如何想如何恨。
听到这里,三夫民气机一动。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骨肉难分,便是高低牙都有磕碰的时候,哪能记仇呢?先前阿韫与二叔二婶有些龃龉,不过已经说开了,也就没事了。父亲归天的时候,我不在身边,那些东西交给二叔打理也是该当。再说,阿韫年纪尚小,不如二叔稳妥……”
“家里有这么多钱,那得花在哪儿?”
她还想再说,却被人叫住了。
“是……”
三夫人刚要张口,顿时被她堵了归去:“这话您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到时候还得说您诬告兄嫂。家里有这么多钱,那得花在哪儿?算了吧,别再提了,家和万事兴嘛!”
“这话您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到时候还得说您诬告兄嫂。”
三夫人木着脸,听池韫语重心长、慢悠悠地说着。
好半天,三夫人才“哈”一声,不成思议地自言自语:“说了半天,她倒数落上我了!这那里是侄女,不晓得的还觉得她是婆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