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夫人不是还在吗?”楼晏似笑非笑,“既然母亲还在,轮不到叔父吧?”
楼晏撑动手肘,慢悠悠道:“实话奉告你们,那伎子干系着一桩密案,我们承平司盯了好久。成果你们闹了一场,轰动了贼人,把人给弄死了。现在我们线索全断了,清查不下去,你们说,要如何办呢?”
楼晏嘴边的笑一闪即逝,反问:“你如何晓得,那伎子是他杀的?”
池妤一愣:“你……你竟然承认了?”
三老爷还想据理力图:“但是大人,我们也是无辜被连累……”
瞧着人模狗样的,倒是个凶险小人!幸亏他师从玉衡先生,号称帝师的关门弟子。如果玉衡先生泉下有知,怕是会气活过来。
二老爷忙道:“没有的事!只是代管罢了。您也晓得,下官的兄长归天了,她一个没出阁的女孩子,如何好亲身掌管……”
“你……”
二老爷狠狠心,再叫来管事。
三老爷也明白过来了,跟着拥戴:“是是,都是为陛下尽忠。”
二老爷松了口气,给钱能处理就好,真被承平司沾上了,那才叫费事。
在池家老爷夫人的屏气凝神中,楼郎中渐渐饮尽杯中茶水,终究起家:“承平司事件繁多,既然不干你们的事,本官就先归去了。几位吃惊了。”
气跑了人,池大蜜斯回到厅中。
“呸!你说甚么呢?”池妤怒道,“我是忧心父母,才不像你……”
池韫笑眯眯:“我们江湖后代,爱恨清楚,喜好了就说,这没甚么的。北襄王府家世有点高,不过这位楼郎中已经被逐出宗族,想必婚事能本身作主,也堪婚配了。不晓得二婶娘愿不肯意帮我去提个亲呢?”
池妤目瞪口呆,好半天,气得一顿脚:“不要脸!”
“如何,看人家楼四公子都雅,动春情了?”
二老爷在内心呸了一声。
听得这话,高大人神情和缓下来,那张一看就像苛吏的脸,俄然变得驯良起了。
不过辰时末刻,阳光方才敞亮起来。丝丝缕缕的光芒,照在他有如青松的身姿上,更加矗立漂亮。
池妤方才生出的少女心,刹时碎裂。
明天摆这么大阵仗,本来是捞钱来的?
这是钱没给够,用心谋事呢!
池韫却很安静,出声:“二叔三叔,你们不消吵了。这笔钱,我出。”
高大人瞥了眼,俯身对楼晏私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