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和涵玉愣住了,忘了喊冤。
倚云忙道:“蜜斯,这事不好管啊!污辱先太子灵位,是要杀头的!您可千万别把本身也搭出来了。”
华玉则眉头大皱,斥道:“这是甚么时候?现下有要事,她要求见,就渐渐等着!”
“师姐!”涵玉发急起来,这些话听着总像是要交代遗言……
“不是!”涵玉胸中荡漾,大声喊道,“不是师姐做的。是我!实在是我做的,师姐是帮我顶罪!方丈,求您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无辜的人!”
女冠们才要将二人拖出去,外头有道童仓促出去,禀道:“方丈,池师姐求见。”
“师父是个好人,”青玉靠在墙上,用梦游普通的声音说道,“在服侍师父之前,我在厨房干活。当时候的都厨很凶,我老是挨骂。有一次,受罚的时候被师父看到了,她便点了我到身边做道童。涵玉,你是天禀高被师父看中的,但我不是。这九年,信赖你也看得出来,师姐在道法上颇痴顽……”
青玉持续道:“总之,这事是我做的。涵玉当时并不在英魂堂,是以不知内幕。我愿以死偿罪,恳请方丈,放过不相干的人。”
青玉跪在凌阳真人面前,用极度沉着地语气说着话:“是我干的。自从师父离观云游,我在观里老是被欺负。五松园那么大,却只叫我与涵玉清算,每天我们都做到入夜,乃至连饭都赶不上吃。我心中悲忿,清算英魂堂的时候,便把先太子的灵位扔进污水里,宣泄一下心中的怨气。”
她伏下身,深深叩下头去。
“嗯。”池韫应了一声,说道,“要快一点,不然能够赶不及。”
涵玉听得泪流满面,喊道:“师姐!师姐你胡说甚么?我们底子没进过英魂堂,如何会是你干的。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为甚么要承认啊!”
掌事道姑踌躇着看了眼凌阳真人,却见她闭目静坐,没有开口反对的意义,便点了点头:“是。”
但青玉只是安静地说:“你们抓住她,不要打搅我招认。”
她附耳叮咛完,盯着和露:“敢吗?”
此次池韫没说甚么,接过帕子,拭去额上的微汗,问:“出了甚么事?渐渐说。”
听她如许说,青玉转头喝道:“涵玉!你不要瞎拆台!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凭你这傻乎乎的模样,干得出这类事?内心有不满,早就骂出来了。”
倚云立即丢下长弓,然后拿起帕子,装模作样去奉侍。
倒是絮儿没说话。先前池韫派她与青玉涵玉打交道,各种迹象让她感觉,蜜斯对明天的环境早有预感。
到了路口,她停下脚步,唤道:“和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