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心找找吧,我这烤串枝子都削好了,如果抓不到鱼的话……”
“嘶……”
“那位王姬真是个好人,我还觉得死定了,没想到她竟然给我们留吃的,我这辈子都没有遇见过这么好的人!”
祝新年苦着脸看了一眼手里的木枝,哀声道:“那我们就只能啃木头了。”
肝火冲冲的是个小女人,身上被水浇湿了大半,连头发丝都在往下滴水。
“权当是个经验吧,今后离那些人远些,不是大家都会发善心,我们不能去赌这类小概率事件。”
他脱了衣衫,又抱了大石块走到冰面上,不竭用石块撞击着冰面。
“我们是来秦国粹习变法之道的,可不是甚么座上宾,你觉得还在我们齐国呢?有些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啊?”
“哪来的小叫花子弄我一身水?!”
曾笑然一边感慨一边往嘴里塞面饼,王室贵族的粮食邃密,面饼也软和,他一口咬下去,感受本身幸运的魂都快飞起来了。
祝新年还没到晕厥的境地,但他明白这位王姬身份高贵,他和曾笑然已经饿了好久,鱼也抓不到,如果不能趁这个机遇要点吃的,他们能够连布施粮都等不到。
祝新年倒也不急这一时,前路还长,渐渐教就是了,他们绕过积雪堆,祝新年刚削好的木枝复原封不动地堆在河滩上。
王姬发话,婢女不敢不听,只是被人弄脏了衣裙心中不悦,她一脚踹飞了脚边的石头,那石头不偏不倚,“哐当”一声砸在了祝新年脑袋顶上。
只可惜天命在秦,这位仁慈的王姬毕竟还是没法抵挡秦国兼并齐国的铁蹄。
古言道,食者民之本,民者国之本,国者君之本。
“去把我马车上那盘糕点拿过来吧,他应当饿坏了。”
清河镇的这条河有将近二十丈宽,能把这么宽一条河中的鱼吃绝种,可见粮食危急有多么严峻。
“别让他跑了!把他抓过来!我这一身衣裳但是年前新做的,第一次穿就让他给我弄脏了!”
大秦想要一统天下,公众用饭的题目就不能不处理。
“还说不是用心的!端庄人谁会躲在河冰底下吓人?!你看看溅我一身水!”
祝新年代前传闻布施粮下来了,能够这两日就能运到这四周的郡县,他们只要熬过这几天就能有布施粮吃了。
他坐了起来,胸口布包沉甸甸的,这些食品充足他们支撑很多天了。
因为气候好,路上罕见地赶上了一些行人。
祝新年不晓得诸国事否还记得“天命助秦”的预言,但如果他身份暴光的话,免不了又要连生祸端。
当然,这统统都只是祝新年的猜想罢了,不管究竟究竟如何,雪灾停歇,人们能从数年的寒冻中被挽救出来也是一件值得道贺的大功德。
时候不知畴昔多久,祝新年的思路飘出去打了个转又飘返来,身边木枝都削了一堆,曾笑然还没有返来。
老魏头安排的公然没错,间隔秦国正式开端同一六国另有几年时候,他必须趁着这段时候去天工学院好好修炼,不然等仗打起来,六国的锋芒就又要指向他了。
“一点水罢了,擦干就好,何必如此活力?”
祝新年躺在地上,感慨那位王姬真是好性子,对待婢女和贱民都能一视同仁,若能成为一国之主,也算仁政爱民了。
觉得出了事的王姬亲身过来检察环境,这年初各处饥民,王姬一眼就看出祝新年是饿晕的。
祝新年没筹算陪他去冬泳,这技术没个三年五载可学不会,他将木甲放到河滩上,寻了树枝过来,用老魏头留下的那把钝刀渐渐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