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二层,摆满了各种百般的口脂,看的田春夏目瞪口呆。本来老祖宗从一开端就极其晓得行商之道啊,这口脂从淡色到深色都有分部。
“桃花胭脂是桃花研磨?”田春夏问道?
田东回绝,他道:“田伯收着吧,我在家里吃住行都得破钞。”他深知,多口人也是一大笔开消,如何能收这笔银两。
田蕊儿只知熊皮卖了个好代价,倒是不知银两的分量。崔大力谨慎翼翼的收好三十两银子,心底雀跃不已。他本觉得就卖几两银子,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好。”苏若儿柔声承诺,亲身送田春夏下楼。
田春夏看了看天气,脸上有些难堪:“此次前来,是家中有猎物,想着今个卖好代价。天气不早了,该归去了。下次再赴姐姐的约,如何?”
见田有力扛着一大袋子来,眼睛微微眯眯,也不说话。
苏若儿中间的丫头一一记好,她猎奇的打量面前看上去村姑打扮的田春夏。以来往胭脂阁的人都是各家蜜斯,也没她脱手这么豪阔。
“你可别小瞧了田兄弟,他可比我勇敢多了。”崔大力听这话,眉头蹙起对苏老板道。
三两银子便够一家人的全部开消,这下家里可再也不消愁生存了。田有力将三十两递给田东,让他收好。
田有力倒是显得非常欢畅,点点头道:“欸,好。”
苏若儿喜笑容开,拉住她的手道:“不如喝上一杯茶?”
田春夏有些惊奇,反应过来,忙道:“自是情愿,春夏不过一介乡间丫头。垂得垂怜,实在是也得幸运。”
田有力买了些耕地所用的东西,路过金饰当铺,给田蕊儿和田春夏一人打了一副银镯子。
“都雅。”田春夏蹲下身,当真的对田蕊儿道,“蕊儿如果长大了,定是要对爹娘孝敬。”
田春夏去胭脂阁看胭脂,爱美是女子本性。她也不例外,形形色色的胭脂挑得她目炫狼籍。
“春夏。”田春夏向来喜好这么温温轻柔的女子,也一样抱之以笑。
胭脂阁的老板娘名为苏若儿,面如桃花,肤白凝脂,实在是可贵的美人。
“见女人气质让人倾慕,便起了交友之心,不知女人可情愿。”苏若儿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