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让爷爷不吝折寿也要让我跟她定下娃娃亲的女人,她的命格不简朴啊,难怪要让我入赘,就连高冷男都说她是个变数。
我说:“红鱼,快,你身上有胎记吧?快让我看看你的胎记。”
说实话,这类命格我还是第一次见,印象中爷爷留给我的书上也没记录过。
“红鱼,我来了,是你吗?”我一步步走向她,轻声问道。
“啊?胎记?我没胎记啊。”她不解道。
她现在是我老婆了,我不能让她有半点伤害,我得尽快想明白她这诡异的命格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我也有点难堪,实在我俩都才二十一岁,同房确切有点难堪。
我点头说好,虽说按理说必须同房,我们才算正式结婚,我才气帮叶家看事。
如何会如许?
“黄皮哥,咋样,你咋脸都红了,是看不懂难堪的吗?”叶红鱼打趣着问我。
叶红鱼也不晓得我在套话,直接道:“我妈不晓得从哪找来的,你也感觉有点旧是吧?不过她说这是她好不轻易借来的,吉利。我看着也挺都雅,就穿了。”
我再次一笑化解难堪,总不能把青丘坟上阿谁古怪女人的事情奉告她吧。
这一看,我惊出了一身盗汗。
不得不说,她的面相真的很好,算得上是天选之相了。不是那种大富大贵的浅显朱紫相,而是有着真正王气的帝王相,这类面相之人放在古时候就是皇亲国戚,帝王之女的命。
但让我感遭到有一丝奇特的是,按理说这类面相的人,命灯透明,开天眼看的话是双肩有金光的。
我俩终究结婚了,虽还没真正行房,但因果已经结下了,给她看相题目不大。
因为我猜的不错的话,胎记的位置应当极其隐蔽。
我细心地打量了起来,刚一看我就脸上一红,感受有点难堪。
毕竟我还吃不准床上坐着的到底是我老婆叶红鱼,还是那诡异的红衣女,我可不以为她们真的是同一小我。
但归正已经在一起了,并且同床共枕,我也不急着这一会,再说了,以我的玄阳之气,我完整有别的体例让咱俩同气连枝,就算帮叶家看事也算不上破戒。
我点了点头,没再深问,而是当真地看向了她的脸。
没一会儿工夫,她就入眠了,而我却展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我猛地展开了眼。
因为这手相和她的面相不太符,她手上的月丘微微隆起,非常圆润饱满,这类女性手相在风水圈里是非常受欢迎的。
然后我俩就钻进了被窝,两小我把身材伸直着,又难堪又好笑。
我说:“好,但是你要听话。”
再加上明天高冷男又说叶红鱼是最大的变数,叫我谨慎她,我出于本能的就有点防备,才会像刚才那样胡思乱想。
“黄皮哥,你变坏了。”叶红鱼见我发楞,伸手悄悄捅了一下我的腰,娇嗔道。
真不晓得这妮子如何想的,前次去我家退婚时,她对玄学还很不屑,现在却产生了这么大的兴趣。
抬起手,我渐渐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并且她的命灯和凡人分歧,不是金光,而是清幽之光,更像是罩着一股气。
“黄皮哥,你是在给我看相吗?咋样,看出甚么没?我是不是一个命里有福的女人?”叶红鱼见我盯着她的脸看,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问我。
如果是那红衣女,那明天费事就大了。
但她却没有,相反,她的命灯闪动,不是那种大限将至的扭捏不定,而是一种哑忍燎原的感受。
“黄皮哥,你干吗啊?时候还早,天还没亮呢。”她睡眼惺忪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