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阳郡,九省通衢,交通来往,商店林立,人流如织。龟山盘坐两水(长江、汉水交汇口)之间,上筑琴台,传闻楚大夫俞伯牙与樵夫钟子期在此结为知己,合奏一曲高山流水。对岸,与汉阳郡隔江相望的牛渚蛇山之上,有江山第一名楼之称的黄鹤楼。
李大明持续说道:“你和那恶人做兄弟,不怕正道人士找你费事?”
点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只是空发些感慨罢了,却又有何烦心之事?段兄游历日久,不愁家中顾虑?”当初在河南卫辉见了段正淳,他当时便在寻觅段誉,却不晓得两人是否已经见面。
段誉沉吟了一下,摇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我是不知的,或许做了吧,但据我所知,云中鹤并非那十恶不赦之人。”
段誉看了看四周,有凝睇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兄可曾传闻云中鹤此人?”
段誉面色又是一红,笑着说道:“崔灏的这首诗的确是好诗,李兄现在吟颂,莫非心中有事挂怀?”
本来段誉那日与乔峰别离后,便筹算在中原四周游历一番,厥后呈现了很多变故,便展转到了汉阳。现在他身上并无多余的银钱了,想他一介墨客,手上也没有一分子力量,也无那餬口之计,只得卖些书画凑些银钱。但是他一贯脾气疏懒,且无耐烦,那里用心练过书画的,那些书画也只是乱来一些不懂行的人罢了。
李大明心中想笑,但现在却仍装出一本端庄的模样,说道:“那里那里,我是赏识段兄的书画,笔走龙蛇,皆不凡品,别人不识,倒是他们没有目光罢了。”
阿紫还是一身紫色,不过气候渐寒,现在她上身是一件紫色的小夹袄,内衬雪兔外相,下身短裙,棉裤,外披一件紫红色大氅,现在紧紧的裹了,贴在身侧。听到吟诗,她是不懂的,只道是李大明所做,便娇声的说道:“郎君你做的诗真好。”
假装很有兴趣的模样说道:“这么说你熟谙云中鹤了?”
李大明心中暗笑,但还是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听得一些,说别人甚凶暴,曾在河南卫辉一人斩杀了数名朴重的武林妙手,段兄刚才所言,仿佛云中鹤未做那些事了?”
段誉脸红了一下,非常有些无法的说道:“嗨,忸捏,离家日久,鄙人确是想要回家的,无法川资用尽,方才若不是李兄慷慨解囊,我恐怕要插手丐帮当那乞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