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伊说:“那玉佩是你偷得,不然这五两银子我也没得拿!”
“好家伙,你这亲传弟子分量够重的,难怪那么大的场面!”
“小师叔,现在夜深人静,城门已闭......”
去看看,就在廖伊游移时,周葫芦已经纵身下跳,来到她面前道:“那边传闻是男人寻花问柳的处所,我们去看看如何?”
廖伊有些害臊道:“恰是!”
男扮女装?真没看出来,倒是感觉男穿女装较为精确。
“官人,奴家几日未见你了,还不出去!”
廖伊看了看手中的银元宝有些舍不得,但对那所谓的寻花问柳之地却也是猎奇!
“女扮男装?”廖伊在天策府因为每日练武倒是常穿男装,以是不计算这些。
廖伊一听,总算晓得甚么是寻花问柳的意义,当下呸了一声:“我才不要去那种处所,再说我是女孩子,岂能如此不顾廉耻去那边!”
还未靠近,那巷子里边传来各种男女号召的声音:“官人,出去看看么,还不来看看?”
“莫非你不猎奇内里长得是甚么模样?”
“我家老爷子也姓周,不过不叫葫芦,只是他喜好腰间别个酒葫芦,别人才喊他老葫芦,谁晓得他把我的名字也就起成了葫芦!”周葫芦说这话时有些牢骚,她已经八岁,加上跟着老爷子浪迹江湖速来早熟的快,已经晓得这不是甚么好听名字。
“喂,真出来啊!”廖伊急道。
“那就一人一半吧!”周葫芦眸子一转道:“刚好去吃花酒需求钱两,我们拿去用了吧!”
“哎哟哟,这是哪家的两位小公子,竟然夜晚结伴前来,不会是......专门来我宜春楼吃花酒的吧?”一名老鸨立即看出两人身上穿着打扮,就看那两匹马儿,也值个三五百钱,当下主动出声道。
“小子不错啊,竟然能帮我讨返来,本来府里下人说是个少年郎我好不信,特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个小娃儿!”
廖伊内心笑,面上却一本端庄,点点头,翻身上马,将那玉佩取出与门口保护诉说,那两个保护立即进府一人前去禀报。
她到一拐角便闻声周葫芦喊她,随后甩给她一根缰绳,廖伊哈哈笑了下,翻身上马。
“那我这就去筹办!”那掌柜这才放下心来。
“是!”下人立即脚步如飞向院内奔去。
廖伊牵着周葫芦座上马匹的缰绳,在周葫芦指引下来到了员外府,这员外爷府上也是金碧光辉,固然没有在朝为官,倒是洛阳城出了名的商贾,门庭以外还站着两个保护扼守。
当下廖伊就带着周葫芦走进了天策府一个分号堆栈中。这堆栈掌柜一见廖伊,立即手持弟子礼道:“小师叔!”
廖伊也没在问,很快掌柜筹办了两套光鲜少年郎的穿着给了她们,两个女孩本就幼年,还没有发育,如此穿上,再打个发髻还真的雌雄难辨。
“我说小伊儿,你在天策府内里甚么身份啊,感受很牛气呢!”周葫芦轻功好,抓着马屁股一拍就跨坐在了马鞍上,行动不雅,还把马儿惊得差点疾走。
廖伊可比她萧洒多了,廖伊入门六岁,骑马三年来都是必修课,当下小身板一脚跳起稳稳踩在了马镫上,然后翻身上马,一把抓住缰绳道:“我不过是师父的亲传弟子罢了!”
周葫芦实在也不晓得为甚么,只因大周民风开放,有些青楼并非独宠女子,另有些俏模样的男人也来卖春。但她人小鬼大,一副理直气壮道:“怎地了,只许我们女扮男装,不准人家男扮女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