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道人身形必然,双眼青蓝电光嗞嗞作响,只见滚滚雷云下一红一蓝两龙战作一团,目中青蓝电光一盛,蓦地双手掐决成印,舌绽春雷,吐气成声,大叱一声:“爆!”
那玄衣人闻言顺手挽了个剑花,脸上暴露莫名的神采,说道:“李道兄有所不知,实在我这大半修为倒是皆由此“魔气”所赐……”
那赤色惊虹转刹时便撞上了囚笼,全部囚笼蓦地黄光大盛,生生将那道惊虹挡了归去,那惊虹目睹事不成为,冲势一顿顺着囚笼转过一圈,见无机可乘退回原地。
明月当空,恍若明镜,清风习习,半空中的乌云转眼消逝不留一丝陈迹,小荒山一片沉寂,月华似水,冷冷僻光再次撒满山间。
那电蛟也不甘逞强举头接连喷出十多团磨盘大的青蓝电球飞向那虬龙,青蓝电球与那血气剑气相撞一起,一时候雷光剑气四周迸射,霹雷巨鸣不竭响起,青蓝电球虽是能力不凡,可那锋利的剑气委实太多,仍有半数剑气狠狠地斩在那电蛟身上。
“呼、呼……”
此时两人于囚笼一前一后,各距金光囚笼足有十数丈远,李姓道人面色惨白,双眼电光微小,嘴角仍有残血,左手背在身后,强撑着将身躯挺直,右手持拂尘在胸前微微颤抖,神采委靡,一副重伤不浅的模样,缓缓说道:“陆道友,你这手神通藏得真是够深呀,在乌云谭那等险境却也从未曾见你发挥过,能力好是霸道啊!“
“嗞嗞……”
李姓道人眉头微皱,双眼电光蓦地一盛,见状不似诈术,衰弱重伤的模样当即不复存在,神采虽还是惨白,神采却也再无半分委靡之色,此时虽不知敌手为何道心不稳,斗法分神,部下倒是涓滴不慢。
“嗷……”
“轰……”
本身元神被这魔气压抑太久,俄然放出乃至道心不稳,大敌当前竟然分神其他。
修行之人,不管道、佛、玄或是傍门杂支,修行之法无外乎修炼精气神,上中下三丹田,上者为两眉之间,督脉印堂处的泥丸宫,化神之所;中者为胸前双乳之间的檀中穴,是为宗气所聚;下者为肚脐三寸下的任脉关元穴,是为藏精之要。
左手从背后伸回,只见手中竟是一把杏黄色三角小旗,右手一动将拂尘插入颈后衣服中,抬手便放出玉符化作青色光罩住身材,左手便将小旗抛向空中,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脚踏禹步,步罡踏斗,一时候劲风四起,衣袍猎猎作响,杏黄小旗缓缓升空,转眼间便钻入乌云当中。
与此同时,“叮当”一声,一支小剑俄然从那黑气中掉了出来,这小剑不过三寸长,剑色呈青黄,恰是李姓道人头上的那把剑状竹簪。
忽那乌云中飞出一道黄光化作一支杏黄小旗落在李姓道人手中,李姓道人目中电光缓慢扫过已规复如初的金光囚笼及那玄衣人将来及拾起的两件宝贝,心中必然,脚下腾云飞起,径直向那道惊虹追去。
一轮玉盘遥挂夜空,空旷的山顶一片沉寂,风儿呼呼吹过,四周虫鸣垂垂响起,玄衣人仍然手持血剑,剑尖斜斜朝向空中,身形如自亘古便耸峙于这六合之间的孤峰普通,孤傲冷峻,卓尔不群。
“嗷……”
半晌后,玄衣人目光一凝,徐行走珍宝贝前,右手血剑仍然保持起手式,哈腰正待拾起,但是就在左手指尖打仗匣状宝贝大要的一顷刻,俄然面前金光高文,心中一惊暗呼“不好”,顾不得将宝贝抓在手中,血光一闪,便化作一道惊虹急退。
正说着目中血瞳微微发散,竟是仿佛堕入了回想中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