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闻言,倒是一怔,迷惑地问道:“引气九层?莫非内门弟子都是胎动期以上的修士不成?”
阳群暗自深思:此人这一手血魂刺,发挥的伎俩甚是陌生,似是初学乍练,但能力到是不弱,这到有些怪了。这血魂刺固然血魔宗入门神通之一,但练到厥后,能力涓滴不下于别的顶级神通。只不过这手神通易学难精,莫说外门弟子,就是内门弟子,也有很多人仅浅尝辄止。
周子明接口道:“气力最强的有三人,一人名为杨梦同,修习的血蛟功,已是引气九层的修为,一人名为凤七,修习的是天幻诀,也是引气九层的修为,最后一人名为阳群,修习的是炼血诀,修为倒是引气八层。这三个,我与范师弟也不晓得谁更强。”
周子明苦笑道:“不是,我们外门弟子,所学的功法过于差劲,就算伐毛洗髓,还需用上乘功法重筑根底,不然没法进阶胎动。而内门弟子的功法要比外门弟子高超很多,曾经有内门弟子以引气四层的修为,击败过外门引气九层的弟子。就是在外门弟子中,功法等阶也凹凸不一。就拿那五名引气九层的师兄来讲,有几人气力还不及那引气八层弟子中的佼佼者呢。”
他嘴里这般说道,心下却有些猜疑不定,不知这二人来此何意。他不晓得,那孺子与他从天而降,旁人一眼瞧出是用飞翔法器而来的。这飞翔法器多么可贵,血魔宗的内门弟子,也是均匀三四人才有一件。是以次他的到来实在引发了一番颤动。这周子明与范仲才来刺探一下,看看可否结个善缘。
他转过话题,切磋些修炼之事。这周子明见了,便说道:“时候不早了,杜道友先歇息吧。”话一说完,便与范促起家告别。杜子平也未多留,送到门口。
他亲眼瞥见杜子平每次发挥血魂刺都有进步,现在杜子平发挥这手神通,间隔增加了两丈摆布,血刺已能将尺把厚的石板穿透,并且以他的修为已是没法发觉任何踪迹。
周子明二人一听,肯定了心中所想,更添了几分恭谨,便与杜子平渐渐地聊了起来。杜子平从说话中方才晓得,这阁楼是给那些筹办闯血河的外门弟子居住,院落内里那些茅舍倒是给那些外门弟子,以及闯虹桥的未入门弟子居住。
但见他一捏法诀,化血刀便化为一道赤色长虹,在空中转折趋退,莫不快意,阳群在旁只感觉刀气逼人,更是模糊地感到阵阵刺入肌肤的寒意。贰心下悄悄奇特,这化血刀固然是血魔宗正面比武时所应用的法器,但并不以锋锐见长,走的也是诡异路数。
他这边运转了两个大周天,感觉血煞之气略微增厚了那么一丝,便缓缓地收了功。却听耳边一声断喝,他睁眼望去,却见那白袍少年,右手二指一并,一道寸许是非的赤色光丝一闪而过,这道光丝如有若无,转刹时便射到十余丈外的一块石头上。那石头似豆腐普通,立时便无声无息地钻出一个数寸深的藐小孔洞来。
“本来是玉道人的弟子,”一个二十一二岁的黄袍青年低低地说了一句,食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俄然又对身边二人说道:“你们此次辛苦了。”这两人恰是方才与拜访杜子平的周子明与范仲。
这血魂刺确是他第一次发挥,在阳群看来,到这个境地,已经是很可贵了,只是他却颇不对劲。按化血大\法所说,这血魂刺修练到高深处,无色有趣,遁速又是极快,修士不要说是肉眼,便是有灵识也难以发明。
杜子平听到这里,心下顿时雪亮,这两人必是杨梦同这一派的人,前来刺探一下本身的态度,并想拉拢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