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谈笑,语气很有些哀怨,“我老婆不来找我,我只能本身来找老婆了。”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昂首看一眼来电,眼睛一亮,立即把电话接了起来。
林谨言低头在她头顶亲吻了下,说:“想我了也不来找我。”
简微抬开端,眼睛潮湿地望着他,“我想着等这几天忙完就来找你的。”
二楼房间,灯还亮着。
顺风吹在脸上,凉飕飕。
林谨言下午四点的飞机, 又碰到飞机晚点,六点才飞, 到叶城机场已经早晨九点多了。
林谨言目光深深地凝睇着她,不但手暖了,心也暖了。原本来的路上还想好好训训她,如何不给他打电话,但是现在,内心深处像被甚么东西击了一下,刹时柔嫩一片。
她八九点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一向关机,觉得他在忙,就没打了。
林谨言将她紧搂住,低声笑,“想我了?”
话音未落,一眼就瞥见了铁栅门内里的林谨言,一手拿动手机,微抬着眼,正看着她,眼里含着几分笑意。
简微现在坐在办公椅上,光着的白净的小脚悬在空中,一晃一晃地摇着。
跑到院门口,将铁栅门一翻开,人就往林谨言怀里扑去。
换了鞋,翻开大门,拔腿就往外跑。
他微一低头,便吻了下来。
电话那头,声音顿了一会儿,俄然,“简微,你到阳台来下。”
“你又出差了?大抵甚么时候返来?除夕节能返来吗?”
简微一段时候忙着走亲戚,要不然就是被妈妈带着穿越在各个阛阓购物,好些天没有见过林谨言,这会儿俄然见到,心跳都漏了一拍,痴钝的驰念铺天盖地涌上来,她冲动到手都有些颤栗,“你,你如何来了?”
和顺缠绵又冗长的一个吻,夜风在身后呼呼吹着,简微被吻到双腿发软,悄悄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