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又想起爷爷说过,不管佛道,不管请来的究竟是佛陀还是各路神仙,实则都是世人愿力所化,就如同世上的阴司肮脏,各种负面情感能够化作邪祟一样,与之对应,夸姣祝贺,接受香火浸礼,也能化作传说中的神仙佛陀。
有为子咬牙吼怒,然后从道袍里取出一张符篆,将它紧紧握在手心,然后双手交叉,咬牙道:“真武大帝座下弟子,恭敬六丁六甲之神下凡,诛除邪祟!”
幸亏这时这道阴气已经被有为子掷出的符篆燃烧殆尽,世人脑海中那种如被针扎的感受这才逐步消逝。
看到本身分离出的阴气被有为子用镇煞符炼化毁灭,那道如同巨人般的邪祟之气仿佛堕入暴怒,堰河水库上方再度响起一声惊雷,然后我就瞥见这道邪祟之气鲜明变幻出两条腿,一步步朝救护车这边走来。
红色烈焰将这道青色的阴气燃烧殆尽,火焰燃烧到那些扭曲的透明人脸时,一声声凄厉的尖啸,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就仿佛有人拿着一根针正在扎我的太阳穴似的,让我极其难受。
霹雷隆!
在场世人,除了我和有为子以外,其别人都看不见这尊威风凛冽的金甲神人。
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白鹭,现在仿佛感到到了邪祟之气呈现似的,竟然再度挣扎起来,仿佛正在一点点从有为子的赦令当中复苏。
“大胆邪祟,贫道在此,也敢行凶伤人!”
恐怕只要摘动手套,借助黑龙灵魂的力量,才气够将堰河水库凝集化形的这道邪祟粉碎。
有为子现在也是神采泛白,死死咬着牙才气够抵挡住这些从脑海中响起的尖啸。
吴超常日里能够沉迷酒色,身材早已经被掏空,现在更是不堪,直接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看起来就仿佛是正在被唐僧念紧窟咒的孙猴子,的确狼狈到了顶点。
被无数树叶缠绕,仿佛人形的邪祟之气仿佛发觉到它要找的替死之人被监禁在救护车里,四周的阴风蓦地间变得凄厉起来,仿佛这道邪祟之气正在吼怒。
“妖孽,这是妖孽……!”
只是事到现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但愿手中的符篆能够弹压住这道邪祟,不然别说是从白宗辉手中拿到香火钱了,可否活着回到白云观都是个大大的问号!
六丁六甲神也扬起手臂,迎着邪祟之气变幻出的胳膊砸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