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处所可有受伤?”
“明熙,我的名字。”
眼看已是到了安宁候府的门前,候府的侍卫认出这马车是候府的,立顿时前试图将那马车拦了,让马温馨下来!不过仿佛是见效甚微!
“猎奇特的人!”苏惜月有些懵懵道。
良辰美景二人不再看那马车,二人齐齐飞身上前,手中皆是多了一把长剑,齐齐的攻向那道黑影!
“用剑劈吧!”
黑衣男人一挑眉,那本就冷硬的一双剑眉,此时看上去却像是多了一抹的暖意,“明熙。”
说话间,苏惜月已是重新打扮好了,在小绿的搀扶下,进了正厅。
“蜜斯,您没事吧!”此时,青姑姑和小绿已然是追了上来,气喘吁吁道。
傍晚非常,苏觉一脸肝火地坐在正厅里,面前跪了一地的人,纷繁告饶,“候爷饶命呀!主子们真的不晓得呀!”
不知是谁多了一句嘴,“那不是安宁候府的马车?”
“蜜斯!”青姑姑和小绿急了!二人吃紧地追了上去!良辰美景二人也没闲着,一提气,应用轻功护在了马车的一左一右!
苏惜月向后退了两步,欠了欠身道:“多谢公子拯救之恩。”
“月儿给祖母存候,给父亲存候,给夫人存候。”苏惜月一一行过礼,便红了眼眶看向了苏觉,“父亲,月儿觉得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名黑衣人正负手而立于一处茶馆的二楼的雅间内,冷冷地看着窗外的这一幕闹剧!
老夫人也是一脸的阴沉之色,冲着曹氏的方向看了一眼,“觉儿,算了!或许真的只是不测呢!”
黑衣人的眸子微闪了一下!安宁候府?那边面的人,会是哪一个?
苏惜月正欲再说甚么,便见那男人再度发挥了轻功,消逝不见了!
曹氏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启禀老夫人,儿媳也感觉这事出蹊跷,定然是有人想要暗害月丫头。老夫人,不如让人好好查一查,这月丫头本日都去了甚么处所?这做手脚的,也不必然就是府中之人呐!”
“是呀,父亲,或许真的只是不测呢?”苏玉有些不满道:“不能因为出事的是二姐姐,父亲就随便思疑吧!”
这话但是让曹氏一个心惊呀!谁能想到这苏玉这么没脑筋,竟然是在这里说出这类话来?这下好了!本来是能抛清本身的,现在也是撇不清了!
曹氏则是吓的神采微白,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那样悄悄地坐着,中间还站了苏莲和苏玉。
“是!谢老夫人!”
苏惜月有些惊魂不决地抬了头,一入眼,便是一双幽深的如同是黑曜石普通的眸子。如何描述呢?说它灿烂,倒是明显带了几分的冷硬!说它沉寂,倒是又恰好似是储藏着两簇火焰!既冲突,又调和!既让人生畏,又让人沉迷!如许的一双眼睛,当真是让苏惜月呆愣了一会儿!
“甚么人?放开我家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