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洗剑者。”黑袍目光微凝,透出深深的顾忌。
“楚梦漩,你轻渎了虚空的严肃,必然会蒙受永久的放逐。”陈腐的铜镜吼怒道,声音垂垂变小,仿佛堕入甜睡当中。
“想要告诉虚空神殿吗?你身为这虚空斗武场的器灵还是留在这里吧。”紫衣女子玉手探出,连连打出印诀,顿时数十道剑光纵横,化为一道符箓,将那陈腐的铜镜封印。
“以是你就将计就计?”
“不不不,三哥,你曲解了,你用重岳灵犀做饵,又暗通连山盟,与我定下这弟子意,另有打通血杀楼断了我龙渊河的商路,最后又把持九焱府三十六家商店票号,为我作保,借给我大量灵石,这些事情我十足不晓得。”
一阵骄易的声音想起,三分懒惰,七分轻浮,带着浓浓的脂粉气,光听声音就仿佛瞥见了一名整日流连风月之地的浪荡公子。
“就算你晓得了,你也没才气动我。”白老三恶狠狠道。
“恩?”白老三眉头微掀,刚要说话。
“因为我的目标向来不是甚么重岳灵犀,而是你。”瘦子的面色豁然一变,嬉笑不见,眼中却有雷厉光芒。
“我们走吧。”瘦子回身拜别,刚走两步,微微一顿,偏头道:“黑袍是吧,明天的场子我这位兄弟迟早会亲身找返来的。”
“你放心,就算拼掉这条性命,我也会护佑这少年全面的。”紫衣女子眼神迷离,目光幽幽仿佛透过了层层叠叠的空间,双眼垂垂被雾气含混。
陆离身子一软,终究支撑不住,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因为这紫衣女子,他曾有过一面之缘。
“强弩之末。”黑袍嘲笑,谁也没有重视到之前陆离体内产生的变故。
现在他青丝披垂,身材彭湃,仿佛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将要破体而出。
嗡。
“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人。”白老三轻笑道。
“连山盟吗?不过补偿数万灵石罢了,这钱我还拿得出来。”瘦子眼睛微微眯起:“此次我赌上了全数身家,就是要将你在边荒的虎伥连根拔起。”
“不错,重岳灵犀这么烫手的东西,你要甩给我,就要将你统统的力量底牌揭给我看。”
“老七,你还真敢来啊,如何,给他们收尸吗?”白老三冷嘲笑道。
“但是你……”
虚空斗武场,那漫天劫云消逝,对于世人来讲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只持续了十个呼吸。
“跟错了人?我看一定。”俄然,陆离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暴露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你?”陈腐的铜镜嗡嗡作响,收回惊怒之声。
“废话,我说要保,我看谁能动他。”
而对于陆离,这倒是一段冗长的时候,他体内的力量实在太可骇,哪怕投影在这虚空斗武场内,也不是他这段精力烙印所能接受的。
“三哥真是好大的手笔。”
瘦子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但是他每说一件事,白老三的神采就变一次,待得最后就如同酱爆的猪肝,一会儿红一会儿紫。
“三哥,要怪就怪你心太黑,不但要把我逼上死路,还要我死无葬身之地,连我在外洋运营的最后一条后路都不放过。”
说着,瘦子拉着陆离,消逝在了虚空斗武场。
“你在边荒运营了这么多年,根深蒂固,大半的身家都压在了那边,如果一朝被拔,就算是三哥你,恐怕也难东山复兴了吧。”
“你过了,明晓得这小子身违忌讳,为天不容,你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陈腐的铜镜怒道。
“好人不长命,好人活千年,你这个祸害的命还真硬啊。”瘦子笑道,那张贱嘴陆离太熟谙了,不是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