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如道:“这里是甚么处所,离总舵有多远的路程?”宋子期道:“禀帮主,这里是密云县,离总舵约莫有7、八十里。”李相如道:“宋大哥,你们为何会在此。哦,宋大哥,你的伤好妥没有?”宋子期抱拳道:“多谢帮主大德,帮我从喻半尘那边拿到解药,那解药公然灵验,我服了三次,便已经病愈了。我伤好了今后,便和张大哥、余大哥结伴而行,不知不觉中到了这密云白沙河边,刚巧在林中看到一只不知是谁家走失的老母鸡,便捉来烤了,万没想到会在此与帮主相遇。”
李相如道:“千真万确,我骗你们做甚么,郝长老与我无冤无仇,何况他还助我当我本帮帮主,平白无端我干吗我冤害他?其他三人我从未见过,更谈不上有甚么恩仇,这事是真的,你们千万信赖我,不然丐帮不保!””三人听听也有事理,还是将信将疑。李相如顿足道:“快走,快走,今早晨预定好到天牢救援我爹娘,他们要以我爹娘为饵,待众兄弟都去劫天牢时,埋伏好兵将袭拿帮中兄弟,并趁机灭了我帮,去得晚了,让他们诡计得逞,到是悔怨就晚了。”
宋子期转头见他跟不上趟,瞅瞅日色已经西斜,停下了脚步,待李相如到了近前,一哈腰,道:“帮主,我背你吧!”李相如气喘着连连摆手道:“这不成,这不成!”宋子期道:“帮主不要婆婆妈妈了,照你的速率,入夜之前不管如何赶不回总舵,如果真如你所说,郝长老等人的诡计一旦得逞,结果不堪假想。”李相如道:“说得对,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便纵到了宋子期背上。
宋子期蓦地愣住了脚步,几人也前后停了下来。李相如叫道:“你们如何不走了?”宋子期看着李相如道:“郝长老是丐帮中的耆宿,入丐帮几十年,德高望重,他如何会干这类出售丐帮的事情,帮主,你会不会是听错了?再说,那储云凤是北方郝郝驰名的大侠,侠名远播,如何干这类无耻活动,这实在让人……让人…难以…难以信赖。”张朝风和那姓余的也在一旁拥戴。
四人奔了四五十里,离总舵已经不远,太阳已经渐渐西下,张、余二人已感到体力不支,便发起歇息半晌。宋子期咨询李相如定见,李相如一向趴在宋子期背上,也感觉内心过意不去,当下道:“宋大哥,你一起驮着我,太辛苦了。这里离总舵已经不远,想必来得及禁止戳穿郝长老的诡计,我们便好好歇歇吧。”说着便从宋子期背上跳了下来。
宋子期等人见他说得见真,当下吃紧在前带路,四人一起直奔丐帮总舵。白沙河在都城以南,离丐帮总舵约有七八十里路,四人路急奔,宋子期、张朝风和那余姓乞丐武功都不弱,唯有李相如固然学过郝长老的“游龙掌”,又学了《南华心经》上的武功招式,体内固然蕴集了必然内力,但不懂应用的法门,用不了内功,提不起气来,发挥不出轻功,只得硬跑,不过跑了数里便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被三人拉下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