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深处,王世豪俄然低声道:“仕元兄,前些日子我偶然入耳到一个大奥妙,你想不想听?”李仕元奇道:“甚么大奥妙,如此神奥秘秘的?”王世豪道:“这个奥妙非同小可,搞不好便是杀头抄家的罪。”这句话将李仕元和吴青鸾都吓了一跳。吴青鸾道:“王大哥,你怕是喝醉了吧,要不你们便别喝了。”王世豪一摆手,说道:“青鸾,我复苏得很,酒还差得远。我此次出去走镖,听江湖同道讹传,十几年前清兵入关,明朝崇祯天子之子朱三太子从北京逃了出来,被清兵追杀数千里,竟然幸运逃脱,至今仍然活着,传闻当今就藏身西南一带。”吴青鸾猎奇之心顿起,说道:“你如何晓得这些事,莫非你晓得那朱三太子藏在那里?”王世豪将头一仰,抬手指了指房外,又指了指坐在劈面的李仕元,说道:“远在天涯,近在面前,传闻就在昆明。”李仕元听到这话,手蓦地一抖,杯子便掉落在了地上,“喀嚓”一声摔得粉碎。
伉俪俩转头一看,只见滇池水面上缓慢驶来一只竹筏,那竹筏来得好快,刚看时还在数十丈开外,眨眼间便离岸近了。竹筏上一个男人正用力撑脱手中的竹篙,刚才恰是他出声叫喊李仕元,只见他手上每撑一下,竹筏便驶出数丈之远,体力实在惊人,一看便知身具武功,并且武功了得。待竹筏离岸边二三丈时,筏上的男人将竹篙一放,俯身提起了竹筏上的一个鱼篓,足尖一点,便腾身跃了起来,悄悄落到了岸上,行动洁净利落。那竹筏也顺力漂了过来,缓缓靠到了岸边。李仕元看到那男人,抱拳迎了上去,喜道:“世豪兄,好久不见,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那男人哈哈一笑,说道:“一别两个多月,驰念仕元兄得很,明天方才返来,便忙不迭地特地来拜访了。”这话说得三人都笑了起来。那男人将手上的鱼篓举高,笑道:“这是我今早打到的几尾红鲤,拿来请青鸾红烧了,我和仕元好好喝上两盅。”吴青鸾笑道:“可贵你明天有这类雅兴,还是快快进屋吧!”那男人名叫王世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