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如又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断腿逐步病愈,能够不拄拐杖自在行动了。这期间,玉树曾看了他三次,帮他看了伤势,同时也说了很多安抚畅怀的话,李相如明白事理,同时感念武当的大恩,很快便忘了与谷慕风、璇规之间的不快,但两人始终再也没有来看望过他。
场中的比试正如火如荼地停止着。第一场比的是拳脚,最早上场的是张白鹤的门徒青水,便是前次一同到林中寻觅李相如的弟子,他一套武当长拳练得不错,功力非常踏实和浑厚,已经持续打败了两个平辈弟子。青水胜了两场,一时之间平辈弟子中无人再敢上场,青水脸上很有得色,拱了拱手,大声道:“众位师兄弟们谦让,小弟幸运胜了两场,现另有哪位愿上场见教,如无人上场,鄙人便要捡这个便宜了。”话语倒是抑中带傲。
玉树道长点了点头,走到台子正中,目光先是严肃地扫射了在场诸弟子一遍,在场的都小我都敛神屏气,不敢大声呼吸。玉树常日里很少忙于派中事件和江湖重事,一年就那么两次与众弟子门人见面交换,众弟子都非常珍惜能与掌门人近间隔打仗的机遇。只听他说道:“我武当享誉江湖近三百年,一则靠的是有奇特的武功,二则更是在江湖中多行侠义,博得了百姓及江湖人士的分歧公认,这才是我派的自存之道和立品之本。比武较技,乃是印证这段时候来众弟子武功的进退增减,以便更好地取长补短,相互促进,共同晋升。但愿众弟子在比武中适可而止,点到即停,胜负分出便即干休,如有用心伤人或为了取胜不择手腕残害同门者,一概以门规措置后,不可逐出武当。”他言辞狠恶,神态严厉,语声虽不甚大,但自有一股凛冽之威。在场世人无不寂然。
青流固然年纪较大,但论矫捷机变却比青水差了,两人斗到近四十招时,青水俄然大喝一声,左拳虚晃,右拳直击青流小腹,青流横拳一架,不料青水的右拳才是虚招,拳只打到一半,便蓦地收回,纵身跃起,双腿连环,飞踢清流,清流不及闪避,胸前被结健结实踢中,只听“砰砰”两响,青流偌大的身子被踢得飞出丈余,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李相如看到谷慕风、璇规站在玉树的身边,走上前去,抱拳对两人道:“谷师兄,小师妹你们好!”谷慕风回了一礼,道:“李师弟好!”璇规却将小嘴一噘,并未回礼。李相如心中安然,也不放在心上。
两人本系同门,所学的拳脚武功招式都是一样,首要比的是谁的功力更深,机变动快,谁不拘泥陈规,在实战中会矫捷应用,现场应变。
李相如头天早晨便听到青云说此次比武的时候是上午辰时开端,他洗漱结束,一起小跑来到练武场,只见数百人遵循分歧的门属整整齐齐摆列,练武场的正中搭了一个平台,平台之上最正中端坐着掌门玉树道长,他身边是玉峰道长。下首别离是二代弟子武当三鹤及其他平辈师兄弟。全部演武场一改昔日的喧哗状况,数百人都静悄悄鸦雀无声,表示出武当治派的严厉和松散。
谷慕风见好就收,旋即将手一松,哈哈一笑,神采自如地旁观场中的比武。李相如吃了这个哑巴亏,晓得是谷慕风用心所为,但又不得不冷静忍耐。两人的行动时候极其长久,余人均都将重视力集合参加中的比武上,便连玉树也未曾发觉。
光阴似箭,李相如腿伤好了,同时武当一年一度的秋魁大会也到临了。青云作为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这秋魁大赛当然少不了他,他是荀玉鹤的首徒,固然年纪甚轻,但名师出高徒,在“青”字辈弟子中武功也是算是排在前茅,他资质不高,贵在能刻苦刻苦,此次比武,他固然不敢期望夺魁,但也不能排在前面,丢了师父的脸面。是以他天未亮便起床,到后山练武,服从师父的临比武之间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