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家伙还真是他的好朋友,成果那家店就是他老婆娘家那家在中介挂了几年还卖不出去的鬼店。
那店面我本来想设备好给我女儿开店用,没想到这装修工人刚进店里完工不过一天就全被吓跑了。
聂唯皱眉,悄悄开启天眼打量了一下黄老板,这一看,不得了,这黄老板的眉心竟然有一团黑气,并且这黑气非常不普通,明显这位黄老板是摊上大事了。
M的难怪卖我这么便宜,我就奇了怪了,那铺子明显朝向又好,位置也当道,没有五六百万如何能够卖,是我太粗心了,觉得本身占了便宜,谁晓得人家却拿我当冤大头。”
如果那鬼只在店里闹还好,可不晓得如何回事,那只鬼她就缠上我了,我现在一回家就能听到哭声,你说可骇不成怕,她还追家里来折腾我!我这招谁惹谁了!”
聂唯店里的香多种多样,她来了以后,又制做出了一批玄天大陆特有的香,香上刻着经文,气味非常奇特。
“当然有干系,那女鬼追我家里,我一惊骇不就给家里请的菩萨上香吗,刚好前次在你那儿买的那只香我还没用,就给插上了,成果香一点上,那鬼的声音我就听不见了,本来阴沉森的屋子,也变得和缓了,这都是你这香的功绩,你说我能不来找你买香吗!”
“渐渐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聂唯含笑说。
“你……你这猜得够准的。”黄老板一脸不测,见聂唯已经猜出来了他也不坦白了。
“黄老板,你这是如何了?”聂唯当然熟谙这个瘦子,这位黄姓老板之前也是店里的常客,前两个礼拜她向黄老板保举了店里新出的香,黄老板半信半疑的买了千元香以后,他们足足有一个多礼拜没有再见。
黄老板挥挥手,“小唯你有这心就行了,你帮不了我的,能帮我的只要法门寺的高僧们。”
说多了都是泪啊,黄老板越说越悲伤,一个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得像个菜市场胖大妈。
回到家铺子的买卖天然持续下去,聂唯的铺子专门卖香烛,各种百般的香烛都有卖,小到几块钱一只,大到千元的都有。
人家王奶奶帮着喂了这么几天狗,于情于理她也要去人家家里说一声本身返来了。
为甚么说是来的都是土豪呢,只因这香代价可不便宜,最便宜的也是上千元,最贵的两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