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李自成率军攻入北京。
“圣上如若不能,我等还是投降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寺人张殷劝道。
“传朕口谕,命成国公朱纯臣统领诸君并帮助太子,再宣皇后,袁贵妃和三位皇子入宫。”崇祯帝转头轻声对王承恩说道。
“白面和尚,所言极是,我等受教。”三角牛魔王作揖道。
“你等二人收了这天下多日了,现在不是圣上无能,是大明气数尽了罢了。”张天师在一旁说道。
话说返来,尘寰。
“一个是‘利’凡人只想着,如何对本身无益,是以才会争。”和尚轻声说道。
“妾也跟从皇上多年,现在妾去了,望皇上保重”袁贵妃哭着拜别后,也到内屋自缢身亡。
此时崇祯帝在宫中喝酒长叹:“只是苦我民尔!”
周皇后倒也是通情达理,只是悲伤的哭道:“妾跟班你十八年,陛下没有听过妾一句话,乃至有本日。现在陛下命妾死,妾如何敢不死?”说罢周皇后解下腰带,走进内屋自缢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