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哥捏着下巴,饶有兴趣说道:“傻子,老子如果没被雷劈,必然会把你嘴巴打烂,还把你身边的两个美妞玩烂。”
楚飞燕和鹿香韵死死盯住许白然,就像要从他脸上看出怪物二字。
鹿香韵迫不及待问道:“许白然,你是如何晓得雷电会劈那棵树的?这也太奇异了吧!”
雨下的这么大,烤串店老板忙着清算桌椅板凳,这烤串儿天然吃不成,也不想吃了。
这场面,怯懦一点的能被吓趴,普通的爷们儿都挺不住。
鹿香韵做出一个佩服的神采:“你跩,等老娘打个电话,但愿一会儿你还能跩的起来。”
鹿香韵挑眉看着虎头哥:“一边儿去,你算哪根葱?我们熟谙吗?”
这让统统人都感觉是天方夜谭。
雷电满空。
鹿香韵怡然不惧,嘲笑道:“王八蛋,你晓得老娘是谁吗?”
轰咔轰咔!!
“慢着!”
许白然当真说道:“你真的会被雷劈,不信你站在那颗大树下尝尝。”
许白然再次叫道。
鹿香韵一脸惊奇:“你不会教教他?”
“切!”鹿香韵瘪嘴,“都结婚的人了,装甚么处?”
刚一站定。
楚飞燕也百思不得其解:“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一幕惊呆了统统人。
那虎头哥一把抢了鹿香韵的电话:“想搬救兵?做梦!兄弟们搭把手,这两个美妞不识汲引,十足给我抬归去法办!”
一群地痞轰然大笑:“虎哥,站到树下去,我们看你被雷劈。”
“哈哈哈,”虎头哥大笑,“傻子你敢谩骂老子?找打!兄弟们给我号召这傻子。”
很多人躲着雨,都诧异地看着许白然。
楚飞燕冷声喝道:“滚蛋!”
许白然仍旧傻乎乎地一笑:“老婆,我是做梦梦到的呢。”
“又是做梦?”
楚飞燕和鹿香韵下认识之间,就像抓住拯救的稻草,赶紧躲在许白然不算高大的身后。
一个光着膀子,肩头上纹着虎头的男人,端着啤酒杯走过来:“说出来我听听,让哥们儿也高兴高兴。”
轰咔一声。
许白然嘿嘿憨笑,很高兴地点头承诺:“好啊。”
他们重新到尾看的清清楚楚,没想到许白然竟然真的说准了,阿谁虎头哥真的被雷劈。
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
鹿香韵乐得咯咯直笑,上气不接下气:“飞……飞燕,你这个傻子老公,本来也是个闷骚型的,太好玩了。”
中间一桌十来个社会人,如同群魔乱舞,轰然应诺:“虎哥,兄弟们给你撑起,办她!必须办她!”
鹿香韵对许白然伸出大拇指,一脸佩服:“哥们儿,前人云,食色性也,你固然傻,但是另有男人的本能,我支撑你,多吃点壮阳草,我再帮你把楚飞燕灌醉,今晚就把楚飞燕拿下!”
虎头哥嘿嘿一笑:“美妞,有脾气,你晓得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等雨稍停,三小我跑进鹿香韵的法拉利,换处所用饭。
烤韭菜端上来,鹿香韵仿佛发明了铁证:“好你个楚飞燕,你没办事儿点甚么壮阳草?装,持续给我装!”
许白然只是傻笑,并不答复鹿香韵的话。
中间很多门客点头感喟,但没有一小我敢挺身而出,豪杰救美需求气力,但他们明显没有。
一群地痞一哄而上。
一帮地痞七手八脚就要脱手,许白然俄然站起来叫道:“停止!”
鹿香韵袖子一挠,伸出乌黑的手指,指着虎头哥的鼻子骂道:“傻叉,老娘再说一遍,滚!”
虎头哥嘿嘿一笑,抱着膀子站到大树下。
楚飞燕神采羞红:“他是傻子啊,如何晓得这些?”
楚飞燕公然小脸煞白,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