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月俏脸惨白,背靠在墙壁上惶恐地点了点头。
可她现在急需这份事情,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
办公室里,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坐在老板椅上,直勾勾地盯着劈面沙发上正襟端坐的林香月。
她粉嫩的脖颈上有精密的汗珠滑落。
问到这个题目,林玉梅俄然炸了,吼怒道:“从小到大,就因为你长得标致,因而你集家里万千宠嬖于一身,嫁给赵瑞后更是被家属视为光荣。”
袁放双眼猩红,疏忽林香月的要求,如同一条饿狼。
“不,不啊……”林香月绝望哭嚎:“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香月看到林玉梅脸上的阴笑,心底没由来的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老天有眼啊,赵瑞阿谁痴人玩废了,你也跟着完了,老娘终究熬到了出头之日。”
大脑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开。
“贱人,敢咬我,你去死!”狂怒中的牲口抓起中间茶几上的烟灰缸,照着林香月的脑袋狠狠砸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林香月,现在老娘才是林家的高傲和光荣,我想如何打你就如何打你,不平,你来咬我啊,咯咯……”
“老娘看不惯你长得标致就打,如何样?”林玉梅放肆尖叫。
林香月也来了火气,抓住一个机遇,狠狠一口咬在袁罢休上,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