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天王印不能收。
“赵苍穹,我晓得,你不是那种真正绝情的人。”周文儒持续说着:“你家人被害的事,我很抱愧,有我们的错,但更多的是那些为非作歹之人的错。”
“天王印,这……”
“我会亲身向国主请罪,用我周文儒平生的出息,换你一个国之支柱,值得!”这一刻,白叟笑了,笑得很高兴。
赵苍穹看出了这个白叟一腔为国为民的热血,看到了能够捐躯本身统统的悲壮。
宁延北这位南境天王看着本身的教员活生生惨死在面前,现在竟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感受背皮发麻,手脚发凉。
“只为你能够持续执掌这天王印,照拂这天下万民!”周文儒颤声说着,倒是情真意切。
赵苍穹没有说话,就那么死死盯着面前的白叟。
这一刻,赵苍穹好像一尊双眼血红的魔神。
“砰!”
见地到了赵苍穹的猖獗,故乡伙终究怕了。
俄然一声闷响,一样东西砸落在周文儒面前,溅起水花无数。
“呼哧……”
大内侍卫?
周文儒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说出,却都在震惊着赵苍穹的心。
“砰砰……”
雨,下得更大了。
天下只要暴雨声,只要阿谁男人振聋发聩的声音在回荡。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赵苍穹铁爪蓦地落下,再次抓住侯平的头颅:“说,我父母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