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白摇了点头道:“你给他们太多了,让他们猜到了那块宝石的代价。”
李庆安牵着她的手,把她扶下了马车,他见如画和小莲先进府去了,便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不要担忧,大哥内心有你,
掌柜吓得神采惨白,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晓得。”
这时,三个小娘跑出去道:“大哥,东配房好好的,贼没有去我们那边。”
“殿下!我没有私吞宝石啊!我获得的就是它,刚刚才到手。”
他接过盒子,急不成耐地返回房间,房内另有别的两人,一名中年男人是他的师父,突厥人霍延白,而另一人便是当初要以万贯收买李庆安宝石的那苏宁,都罗仙死在李庆安手上后,他父亲都摩支暴跳如雷,要究查那苏宁引来祸水的任务,那苏宁吓得一向躲在怛罗斯城内,最后被远恩王子找到,被他带到大唐来寻觅光亮之眼。
远恩一把揪住掌柜的脖领,恶狠狠道:“你快说,那两个盗贼住在那里?”
“不!不成能。”掌柜赶紧否定,“我就是怕他生出警戒,以是隔了一个多月才动手,他不能晓得我们要来偷宝石。”
远恩哼了一声,冷冷道:“你老诚恳实答复,不然,今晚我非杀了你不成。”
这时,一辆马车驶来,两条黑影从马车跳下,向珠宝店疾奔而来,两个黑影绕到侧门敲了拍门,门‘吱嘎’一声开了,他们一闪身,进了门内。
门俄然开了,石国王子远恩从房内出来,立即问道:“宝石到手了吗?”
“我不晓得,是文华酒坊的掌柜先容给我的。”
“大哥,我身材有点不舒畅,头晕得很。”如诗小声地说道。
“霍先生,我前次就说过了,阿谁大唐军官一个月前来我店里买宝石,偶然中提及了光亮之眼,我便派人盯住了他,厥后你们也肯定,宝石就在他手上。”
远恩一咬牙道:“不可!如果他们带着宝石远走,我们的机遇就全完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大哥,我想要几件金饰,我从小就想要支翠羽簪。”如画仓猝笑道。
“先预付了一半,另一半明天早上他们过来领赏。”
李庆安顺手抄起墙壁一根棍子,快步走进了房间,里屋的门锁已经被撬开了,房间内哄七八糟,帐子被扯开,被褥和枕头也被刀劈碎,床边的两只楠木箱都被撬开了,衣服扔了一地。
他叹了口气,站起家道:“现在有三种能够,一是宝石还在阿谁军官手中,他事前筹办了一枚假宝石,不过这类能够不大,掌柜很谨慎,等了一个月才动手,他应当没有这么高的警戒;其次是掌柜把宝石私藏了,不过这个能够更小,如果是那样,今晚我们就见不着他了;第三个能够就是那两名悍贼,两百两黄金的酬谢使他们认识到了宝石的贵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当是白日就到手了,然后去买了一枚类似的宝石来交差,想再拿走另一半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