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天然是好酒好菜,不过凌衍并未有着喝酒的兴趣,酒这东西美满是分人来的。
若说以往都城上至百官下至百姓仅是晓得他有着大仁墨客名号,后者或许还会害怕他几分,可前者完整就是将其当作一个可随便揉捏的玩物,毕竟一日不入朝为官哪怕你在宦海以外势大可也得捏着鼻子忍着受欺负。
“哦?严集你这是来教我如何仕进?”
如此破格汲引,朝中百官哪怕再有任何贰言也只能在肚子里打转,不是没有理得清楚天子心机的臣子,可哪怕猜获得了也觉着陛下此举实在是过分狠恶了啊,一个都已然被剥夺了镇世王位的监天司四司司命罢了,如何就值得让上一任的户部侍郎主动告老回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