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明知如此,他却辩驳不了半个字,因为内心深处已经非常明白,明王这些话,恐怕真的不是危言耸听。
不过方有群对他如此态度,墨白面色也淡了下来:“方帅,你对我仿佛一向就并无好感,但本王自认,从未获咎过你。”
那一战的详细环境,杜鹃早就给他汇报了,当日连战明显高傲轻敌了,更加了强撑威风,硬扛旗蛮枪弹齐发。
“是吗?”连尊故作不在乎,但身躯不经意的挺直,却说了然他此时的愉悦。
当日那一战,戋戋几个宗师,就敢堂而皇之朝他伸手的场面,他天然是铭记于心的。
“如果我没猜错,方帅内心怕是一向都以为我乃是个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对吧。”墨白内心当然也不是完整没数。
方有群只能看到一个侧身,看不清面庞,但仅仅只是那一头招牌白发,就让贰心中蓦地一震。
直到本日,气味都还是不畅,可见当日亏损不小。
无关身份、职位、道行,而是自从明王出世以来,他所见、所闻之明王,皆乃敢战天下的印象。
“我记得前次来见的时候,方帅可不是这个态度啊。”墨白见状,不由笑道。
说到这里,门外模糊有脚步声传来,应当是方有群到了。
可明王分歧。
“大帅请!”门口有声音传来。
对他光凭威压是不敷的。
“上清山、黄庭府、竹叶们之事,尽皆只是为了抗蛮。连尊之前切身上阵杀敌,敢战那一场,护住了方帅安危,我墨白就不吝一拜,对中间如此,对道门别的人亦如此。”
连战说不得是直肠子,但从他跳下城楼去战上一场,便能证明他也算是脾气中人。
“免礼!”墨白抬了抬手,重新走回坐下。
说到这里,墨白轻声一叹:“到时候旗蛮修士如果客气些,或许会说借你们连家祖庭住上几日。不客气的话,直接带着雄师,当着连家统统修士的面,让你这位大尊马上滚下山去,你又能如何?你又敢如何?”
“不错,单以修士论,一百零八山能够冠绝当世,可那又能如何?真到亡国那日,旗蛮修士还能高风亮节的,持续通过天下论争来论个凹凸?持续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名山宝地,被你们占有?”
墨白闻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如何,方帅莫非不知我此趟是为何而来,我若站出来了,就得带你回京。”
“小事,不过倒无需我亲身去请,让部下人跑一趟就行了。”连尊道。
“殿下不必说了。”连尊一张脸已经丢脸到了顶点,他岂能不知墨白说这些话的心机。
两人对坐喝茶,墨白目光在连战身上微顿,固然连战粉饰的极好,但墨白还是发觉到他气味略有不对,不由笑问道:“之前听闻中间豪气大发,曾亲临战阵,杀了个三进三出?”
对抗旗蛮,靠他一小我,是没用的,道门在这一仗中不成或缺,光在前面拿着鞭子逼着他们抗蛮,老是不如他们心甘甘心。
连尊见此,见墨白态度果断,他也只得点头应允。
墨白皱眉,对上方有群这类又臭又硬的脾气,确切不好搞。
方有群看了一眼城洞,微微沉默后,抬脚入内。
好半晌,他都没出声。
“殿下身份崇高,老夫何敢不敬。”方有群点头。
入内以后,目光一扫,却并没有见到连尊,只要一人靠墙而立,正望着远方。
提起这茬,连战神采有刹时的难堪,不过很快就规复如常,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不知天高地厚,还想在本尊面前蹦跶,顺手清算了几个。小事,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