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受伤了没有?”华音感觉本身现在比较体贴这个题目,低头瞥见他的衣衿也破了少量,暴露胸口一片泛红的皮肤,不由吓坏了,“你还说他部下包涵,这么大一片乌青。”说罢,眼泪都将近掉出来了。
黑衣人打得正聚精会神,蓦地脑袋上被砸了一记,瞥见掉落的是只女子的小鞋,上头还绣了几朵兰花,循着飞来的方向忿忿望了一眼。目光落处,红衣女子被压在雕栏边,一只腿还翘在半空。
李秋狄摇了点头:“他武功在我之上,若不是你扰乱了他的思路,他又并无歹意,我一定能满身而退。”
“求亲?”安静的调子带了一丝恍忽,白衣大夫望着窗外树枝上的绿芽,“已经到了非君不嫁的程度了么?”话尾听来似有一丝苦涩。
楼上楼下掌声连成一片,人群也垂垂散去。华音拎着一只鞋下楼,见李秋狄立在大街上,望着那黑衣人逃去的方向怔愣,忙跑畴昔问:“你没事吧?伤着没有?”
李秋狄回过神来,看她光着脚,又是好笑又是气恼:“你晓得方才那样做有多伤害吗?”说罢,捡起掉在不远处的鞋子,极天然地蹲下来,替她套在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