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耐烦,假装一个残废骗了你这么久?”闵隽尘倾身靠近她,一字一句,“那是因为,我确切曾经残废过。拜你继母所赐,我在轮椅上整整坐了五年。如果不是碰到我徒弟,我恐怕要一辈子坐下去,永久也没法一雪弟仇。而你却说,玉弓不过是你一个玩伴……他到死还在念着你的名字,还让我去找你,问你愿不肯意来见他。”最后这句话,他含着泪喊出来,这是他独一一次在她面前闪现出脆弱。
华音忍不住道:“她已经半疯半醒,还不敷吗?你为甚么非要这么折磨她?”
华音从速跟了出来,担忧他会伤害华珍珍。没想到,他甚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华珍珍面前,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面具戴在脸上,变了一副调子道:“你晓得我是谁吗?”
闵隽尘冷冷一笑:“还不算疯得太短长。”说完,悄悄踏进缧绁里。
仿佛看懂了她的疑问,闵隽尘朝狱卒扫了一眼,华音很快被带出了监狱,安设在专门拷问犯人的密室当中。狱卒退下,给他们留了一个说话的空间。
闵隽尘笑了笑,眼神更加冰冷:“如果我是,明天统统的事情或许都不会产生。可惜,玉弓已经死了,而我,是他的哥哥。”
说这些话的时候,华音一向察看他的神采。他站在那边,仿佛听得很当真,又仿佛甚么也没听出来,自始至终没有一丝神采窜改。只在她说完最后一句的刹时,他的脸上有了些纤细的窜改。
事到现在,华音偶然再和他废话:“如何你才肯放过我们?”
“我要见闵隽尘!”华音趴在牢房的木门上,朝外头大喊。狱卒没有回话,可半晌以后,她想见的人到了。
她在等他一个答复,只要他悄悄地点一下头,哪怕叫她当即去死,她也全没有遗憾了。
“华珍珍的错,不消我说你也明白了?”他冷冷道,“华家统统的人,都要为我弟弟的死支出代价,包含那些该死的仆人。”
“事到现在,你感觉我有兴趣对你做甚么?”他说着,将她放在椅子上,又道,“你敢站起来尝尝,起来一次我就抱你一次。”